说谎的感觉(2/3)

时一的心得更快了，像有只鼓在腔里咚咚作响。

“没……没有啊，”她的声音有些发虚，“就是正常上课，没什么活动。”

“怎么不回消息？”他开，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电的杂音，却依旧清晰地敲在时一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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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每次谢醒得太，她就用这招对付他。

时一飞快地低，避开他的目光，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声音细若蚊蚋：“刚……刚才阿姨给我拿，我去开门了，没看见。”

这个借在心里盘桓了千百遍，说来却还是觉得底气不足。

“是吗？”谢醒的语气听不喜怒，只是那笑意淡了几分，“那正好，我问你，今天学校有活动吗？”

他的语气缓和了些，时一刚要松气，却听见他又问：“那你今天放学回来，书包里装了什么？”

她猛地抬起，睛红红的，带着倔和不服气：“你怎么老问这个？我不是小孩了，你怎么还查我书包？你是不是派人监视我？”

“你这么不想回答，是有什么瞒着我吗？”谢醒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像敲在时一的心上，“嗯？”

他又问了一遍，和刚才文字里的问题一模一样，却带着更的压迫。

时一的心得快要从嗓里蹦来了，她慌地转移话题：“醒哥，你最近怎么样啊？柏林冷不冷？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是吗？”谢醒拖了语调，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几秒，“可我怎么听说，你们学校今天有个闹的活动？”

时一的心猛地一沉，像坠了冰窖。

他果然知了！她装镇定地抬起，神却有些闪躲：“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

时一愣住了，她怎么忘了，谢醒总有办法渗透她的生活，无论是学校的群聊，还是她的朋友圈。

她咬着嘴，犹豫了几秒，终于像是定了决心，慢吞吞地把书包拿到前，从最外层的袋里掏一张报名表。

“没……没什么啊，”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就是课本和作业，还有……纸巾之类的。”

她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气，坐在椅上，再也说不一句反驳的话。

“艺术设计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在时一脑里轰然炸开。

她能觉到谢醒的目光正透过屏幕，地锁在她脸上，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她不敢抬，只能盯着屏幕角落里自己模糊的影，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边缘。

浅浅的笑意，神却像淬了冰的刀，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问你话呢，”谢醒打断她，语气里的威严又重了几分，“书包里到底装了什么？”

最后那个“嗯”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让时一再也撑不住了。

“是吗？”谢醒的目光落在她后的书包上，神锐利如鹰，“我怎么看着不像呢？”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意识地把书包往后挪了挪，动作却因为慌而显得格外明显。

谢醒看着她泛红的眶，神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锐利：“我没有监视你，学校的校园群里发的，我看到了。”

“哦？”谢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时一被他问得无计可施，心里的委屈和恐慌一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