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真相(2/2)

“或许我该谢你。”

他猜测u盘大概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捎上桌边的随品准备离开。

那个偶然相逢的、奇迹般获救的登劳山之夜，是人为制造的灾祸。

极光撕裂暗哑的冰原，那是信仰的开端。

程砚晞抚平卷起的袖，轻蔑启：“老爷前些天给你的u盘在哪儿？”

让他在死亡的罅隙中获救，得以延续这份罪恶。

空气粒震动，那些前所未有的惊愕在腔翻，千言万语堵在。

程砚晞一字一顿念父亲的名字，尾毫无征兆地泛起薄红，语带讥讽：

心脏被猛然撞击，程晚宁浑一抖，条件反地朝屋望去——

……

八年岁月埋葬旧日，淤青与分焚烧殆尽。他将所有可疑件保留如初，第一次站在程国伟面前与他摊牌。

程国伟居然早在几年前就动了杀心。

“让我这般落魄地现在她面前，有了被她救的机会。”

程国伟并未作答，随其后的是人撞击重的响，几乎可以清晰听到骨骼碎裂的“咔嚓”声。

程晚宁蜷缩在墙角，听着两人生死攸关的对峙，表逐渐由窘迫演变为震惊。

事已至此，程国伟依旧死不承认：“你倒是信开河，事过去这么久不见吭声，现在拿一个破定位就想赖我上？”

由于单臂骨折，程国伟无法动弹。苍白的嘴蠕动着，嘴角染了几分艳红，旋即涸成一裂纹般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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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了整整八年，迎着乌合之众狂的憎恶，亲手将上的每一寸尖刺磨成利刃，终于找到机会让别人见血封。

那是上天赐予他的礼，也是他们命运的拐。

不知是力耗尽还是确有其事，说这话时，他的底气显然有些不足。

“哐当”一声，玻璃四分五裂。柜中的品洋洋洒洒倒了一地，几乎将整个人埋没。

这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可怕力量，程砚晞的拳速度极快，哪怕是经百战的程国伟，在同等条件也找不到机会还手。

无数可怕的猜测降临，侵占了她的大脑，耳边不合时宜地传来男人的问，有关于某样件的落。

一呼一间，肋骨带来的刺痛，似乎在谱写那些注定错误的篇章。

临走前，程砚晞在门稍作停顿，由上至俯视着废墟中的人，百无聊赖地掀起：

原来早在十五岁那年，程国伟就没打算让他活去。

满地狼藉的场面，以及破血的败者。

程国伟面扭曲着反扑过去，却敌不过年轻人的反应速度。一记猛拳迎面而来，直击鼻梁，差撞碎了两侧鼻骨。

见他死不松，程砚晞自顾自地将大厅翻了个遍，却没发现什么可疑品。

“说到来，最恨我的还是你。”

视线中，程国伟伤痕累累地倒在墙边，刚想奋起反击，便被面前的人揪住衣领迅速拖近。

“程国伟。”

程国伟双脚不受控制地脱离地心，壮硕的躯直直砸向后方的储柜。

如果不是程晚宁恰巧路过那座山，他过救援的概率不超过一成。

来就该被送上断台以死刑。

直到被压制的那一方面已经见青，程砚晞才单手扯过他的胳膊，将人重重甩到一边，结束这场布满血腥气息的搏斗。

近乎凝固的氛围里，任何声响都可能沦为爆炸的导火索，隐的火药味比真实的硝烟更令人窒息。

“既然没有动手脚，你前一天来军事基地什么？”程砚晞没功夫与他周旋，一语破他的伪装，“素来不关心我的父亲，却假装好意找教官打探我的况，你不觉得太可疑了么？”

程砚晞毫不留地给了他一拳，艳丽的鲜红从对方嘴角滴落，激起无形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