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与之共舞的疯子(2/2)

看在对方生日的份上，程晚宁没有拒绝，摸索着牵起程砚晞的左手，拉开表带环绕在腕骨后方1厘米，佩无误后扣上皇冠标志的折迭扣。

多到……她无法用语言回报。

程砚晞悄无声息地凝望着她，涩的咙浮现一丝意，是喝再多也无法缓解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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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那是连他自己都遗忘的生日。

他没想到，自己随提及的一句话，会在某天被一个人记住，并当成正事力准备。

只是这块手表是程晚宁送的，一切便赋予了意义。

话音落，程晚宁转的间隙，从背后拿一个礼盒捧到他面前：

程砚晞不假思索：“愿望送给你了。”

对于他的使唤，程晚宁撇了撇嘴。

当黑夜彻底吞没月亮斜来的一抹光，寂寥覆盖这场无声的哑剧。

心在寂静的夜无限放大，心底那池死般的湖泊起涟漪。

自记忆中的相逢过后，一象的觉驱使了他的一生。而这份源于心底的动，只有特定之人可以给予。

祈祷无用，因为上帝不会垂怜众生。

程晚宁第一次听说愿望还可以互送，忙：“不行，生日愿望只能本人许，换成其他人就不灵了。”

程晚宁晃了晃脑袋，行遏制住浮想联翩的念，将满蜡烛的糕摆上餐桌。

话还未完，便被程砚晞打断：“谁说我不要的？”

他哪里是没有手表，收藏柜里东西多得数不清，一天换一个都能日日不重样。

说不上来是什么觉，如同密不可分的红线系在两人上，无形中把他们越缠越。

月光被行云遮蔽的夜是极致的黑，火光倒映她的形，为廓镀上一层糜艳的橙红。

谁对她好，她就回馈给谁；谁对她坏，她就以怨报怨。

程晚宁低着禁不住思考，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

“我生日那天，你说你没收到过别人的礼。从那时起，我就在观察你的喜好，可惜你好像什么都不缺……”

目光所及之，一块银劳力士静置在盒中，边上带着独一无二的编码以及一张生日贺卡，一看就是了心思准备的。

未命名的愫如同开闸般涌，浇在血疯的雨夜。

既然程砚晞这么说，程晚宁别无他法，代替他把蜡烛灭，装模作样地走了个形式。

她当然知程砚晞不是什么好人，暴戾恣睢、冷血利己，与他一起无疑是刀尖起舞。

。

她认真履行着生日的每一步环节，郑重得像是策划某场大事：“许个愿吧，表哥。”

送礼就算了，居然还要她亲自佩，他自己没有手吗？

但不可否认，在她人生中走投无路的至暗时刻，程砚晞的确帮了她很多。

他永远记得大火燎原时她的目光，病态、扭曲、兴奋，对撕裂和绝望有着极致的追求，疯狂到吞噬一切。

程砚晞打开礼盒，将沉甸甸的手表递到她手里，腔调散漫：“帮我上。”

透过那双丽的睛，他望见自己的倒影——

程晚宁捧着礼盒笑得灿烂，剔透的瞳仁好似天边挂起的弦月，明亮得让人心悸。

冰凉的指尖无意碰到腕骨凸起的分，温无序攀升，演绎不着调的暧昧。

“我这人——不相信神明，只相信握在手里的钱。”

程砚晞愣在原地，目光虚垂，没有第一时间接她递来的东西。

闻言，那双不可测的眸幽幽向她望来，敛起眉似笑非笑，话里别有意：

他信奉的法则，也同理。

一个更加卑劣、无遁形的自己。

为了观察手表的各个细节，她离得很近，呼浅浅洒在肤表面，甚至能看见男人手背上青灰的血和青。

“我很少见你手表，所以擅作主张买了一个给你，不知你用不用得上。”

见递去的品迟迟未接，程晚宁遗憾地收回礼盒：“你不需要吗？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