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短暂的野心(2/2)

“你想证明什么？你比别人？”

假如昂山因为理不当降职，吴拓就能代替他的位置。

他想证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殊不知，通风报信的行为把自己推向了火坑。

“你的野心真是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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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拓一慌了神：“等等，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能证明自己……”

刺的白光铺满地面，他睨了一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不忘讥讽：

“就冲你刚刚说的那番话，你就永远比不上昂山。”

吴拓忍耐不住疼痛，在烙铁离开的一刹那，迅速跪来向他妥协：“我说、我说！”

他在问他背叛的理由。

刑室鲜血四溅，程砚晞静悄悄地站在一旁，用袖拭手上沾染的血渍，宛如贵公般彬彬有礼的倦懒。

吴拓跪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坦白：“我想用举报作为把柄，要挟昂山给我更多报酬……我想取代他的位置……”

上周，吴拓在没人的地方与昂山大吵一架。由于不满上面的安排，他偷偷向海岸警卫队告密，试图从中分得更多的报酬。

“有骨气。”

“不肯说？”

程砚晞听完有些扫兴：“就这些？”

吴拓有气无力地在墙边，不吭声。

“短暂到被光刺穿的那一瞬间就会消失，甚至不过第二天的黎明。”

可吴拓埋怨的本不是报酬问题，而是好友地位悬殊的不平衡。

他在里泡了两天，半的肤已经溃烂，到都是浮的伤，没有一寸完好的。

程砚晞推开刑室的门，踢了一脚他的小，上来就是简明扼要的反问：

从牢里释放来，两位看守人员架着吴拓丢刑室。他被关在这里不吃不喝，直到第叁天来临。

“你策划通风报信，联合海岸警卫队一起对付我，就是为了这个？”他忍不住问，“我平时开给你的工资，少你一分钱了么？”

“你在缅甸老家被战火殃及，打得四窜时，是谁收留了你们吃喝？”程砚晞觉得好笑，摸一把手枪，拉动筒上膛，“早就说过了，脑简单的人不适合这行。”

“就这些、就这些！”吴拓拼命，积攒多年的恩怨一爆发来，“我想不明白……明明我的事能力不亚于他，甚至还比他早来一个月，凭什么他能站在更的位置指挥我？”

程砚晞毫不留地扣动扳机，连敷衍都懒得多敷衍几句：

黑的枪对准地上的人，命危在旦夕。

平心而论，程砚晞在薪上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因为生意利得要命，他自己也不缺。

一双凸起的球里，黑瞳孔瞪得老大，似乎饱无尽的怨恨和不甘。

叁年前，缅甸战，他随着昂山东奔西走，选择投靠程家的毒品生意。

程砚晞将东西放回原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居临地俯视着他。

名叫吴拓，缅甸仰光人，昂山多年的好友。

两人虽然能力相当，格却截然不同。昂山事稳重、能屈能伸；吴拓好胜心，喜较劲。

他没有输给任何人，他败给了自己的嫉妒心。

程砚晞随评价一句，夹起一旁烧红的烙铁，狠狠摁在了吴拓溃烂的肤上。

但吴拓的野心不仅于此。为了拿到领的位置和更的薪资，他不惜与多年好友反目成仇。

考虑到这一，程砚晞把他们分到同一岗位。两人一起呆在国，由吴拓负责协助昂山走货。

伴随着一声惨叫，发炎的伤接温，发烤一般的滋响。

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不可能放任一个动过歪心思的属留在边。

这回答在程砚晞的意料之外，他挑起眉梢：“好简陋的理由。”

枪声响起，吴拓应声倒地。

这样的折磨，他想开也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