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3/3)

多不过破财消灾，尚无牢狱之祸。当年被掳至宁国的大梁人，无他这好运。

不过半天时间，唐掌柜已看见街上被打死两人、抓走四人，理由大同小异，不过是言语反抗。这些可怜虫都会成为大梁打宁国的细作或是匪贼。

唐掌柜心沉重，几次想上楼抄起兵，与这帮畜生同归于尽。可是还得守在门，等官吏一波波地来，哈欠地向他们奉上孝敬。

傍晚时分，将士们仍未撤走，只是不如白天那般蛮横。

百姓闭门不，街荒无人烟，仅有几名饥辘辘的乞丐经过。

唐掌柜平日心善，常会接济贫民，今日街上讨不到吃，不少叫到他店里讨要。

唐掌柜轰赶不去，便命人煮了锅稀粥，摆在空铺前，有吃不饱的，自己过来打粥。

一将士晃到这附近，随对着蹲在门槛上的乞丐喊了一声。

那乞丐听到问话，该是平日受过不少毒打，第一反应竟是而逃。

附近守着不少卫兵，不等那将士呼喊，见有人敢在街上狂奔，不由分说地将人拦。

乞丐扑跪在地，连连告饶，将手伸衣襟，摸个东西，爬向卫兵。

那卫兵见他双手肮脏，还在不停靠近，手中不知藏着什么东西，担心是暗，一刀将其了个对穿。

乞丐发痛苦哀嚎，将手中品扔了过去，以为自己尚有生还之机，苦苦求：“救……”

卫兵霎时刀，将那东西重重拍飞去。

听得一清脆的响声，东西四分五裂，散落开来。

卫兵找到一块碎片，用脚踢了一，没多看地上人一，奇怪说：“这是什么！”

“一块玉？”边上同伴跟着用脚在地上碾了碾，说，“捡的吧？瞧你方才吓成那样，我还以为是什么洪猛兽。”

“呸！”卫兵过去朝乞丐脸上“啐”了一，恼羞成怒，“跑什么？当老会要你这破玩意儿？”

乞丐破开一狭的刀，他试图用手堵住，然无济于事，歪过脑袋，与楼上的唐掌柜对上视线，泪奔涌，无声哀求，睁着睛咽最后一气。

唐掌柜将窗门合上。

纵不是血亲同胞，见人死得如此轻易，也是一阵心痛如绞。

“畜生啊……”唐掌柜中盈着泪，语尽词穷，来来去去只有一句，“真是畜生……”

附近的差役听见动静跑来支援，见地上只剩一尸，而那两名卫兵低着小声谈论，自知这帮禁卫看不上他们这些小吏，并未上前自讨没趣。

等人走开，才好奇地过去，找了半天，捡起两枚玉片，拼凑到一起，翻来覆去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