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在押粮路上(2/3)

“我也想赈济饥民。”庞德一摊手，“可我们押的军粮，擅动军粮可是死罪。”

想在这里遇上本州刁民企图劫粮，兄弟我？正好？从此经过，贸然替兄赶走刁民，兄可千万不要见怪。”周昂嘴上客气，心中却在讥笑还是大名鼎鼎的西凉铁骑呢，对几个泥都没办法，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中炕中用！

“兄，兄弟我押来的粮草极多。”庞德笑：“兄弟我想发放一些给这些饥民，不知兄意如何？”

庞德盘算片刻，低声：“办法我有，只是你如何担保大王将阑会怪罪我？”

这时候，外面冲来一名董卓军传令兵，向庞德禀告：“禀将军，寨外饥民越聚越多，不少饥民都跪在寨外，恳请我军放粮。”

“兄莫急。”庞德忙拉住周昂，挥手让传令兵去，将周昂回座位后方才说：“兄，我看贵军地面上的饥民也实在可怜，杀也不是办法，你现在杀掉几个，没过多久，他们又会围上来。”

忠一直在观察寨外的形，沉思良久后，忠找到正在张罗就绪准备宴请周昂的庞德，将庞德拉到无人，低声：“将军，不行，我们不能不外面的饥民，我们得想办法用大王的名誉赈济灾民，我们一步的行动才方便。”

“令明兄在冀州人生地不熟，正好小弟奉命增援前线，令明兄不如与小弟同行，小弟也好为令明兄带路，互相有个照顾。”周昂也厌烦鬼鬼祟祟跟在董卓军后的任务，想捡个便宜，庞德知他的用意，见忠没有反对，便j改然答应。

不一刻，周昂被请到庞德帐中赴宴，忠与成廉作陪，庞德拿了产自益州的正宗茹酱酒宴请周昂，袁绍手大将多是酒之徒，周昂与淳于琼更是袁绍军中有名的酒中双杰，见到这早在西周就传来的酒，就象见到了自己的命一样，不三七二十一便放开肚狂罐，庞德等人又有意与他近乎，酒过三巡，几人便称兄弟的叫开来。

“没关系。”忠神神秘秘的说：“我敢担保，将军你用这些军粮去赈济冀州饥民，大王不但不会怪罪将军，相反还会很兴的。麻烦的是，我们押运的军粮都有数，我们得想办法既赈济饥民，又能到阵前对上数目。”

军队开火散发的香味让尾随而来的饥民更加饥辘辘，一些胆大的饥民又凑过来，壮着胆向军队乞讨，袁绍军士兵自然不给，一些心好的西凉铁骑想把富余的粮给那些饥民时，却被袁绍军的将官拦住，“不能给，给他们一个，就能围上来一群。”那些西凉铁骑想想也是，便把己经端到寨门前的粮也端回去，那些饥民见即将到手的粮又飞了，不由得跪地嚎啕大哭。

庞德还没说话，周昂己经破大骂：“他娘的这伙刁民，真是魂不散，令明兄弟，你先安坐，兄我带人去杀几个刁民，把他们轰得远远的，我们回来接着喝。”

时近时，周昂己经有七八分醉意，说话间动不动就拍咋呼，庞德乘机对忠使个，忠会意，咳嗽一声发暗号，庞德则端起一杯酒对周昂说：“溢洪兄，你我一见如故，请再了这杯。”周昂二话不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与庞德对视大笑。

冬天的白天短，天很快就黑了，董卓军与袁绍军一起支起行军帐篷，将粮车围在当中，分别生火开饭，董卓军财大气，王牌军西凉铁骑的伙供应自然不错，每名士兵每顿都可以得到一斤玉米饼、一碗炸土豆和一块重约半斤的羊，而民贫军富的袁绍军也不遑多让，每名士兵也有一斤白面锅盔和半斤不知是什么的，还有袁绍军士兵想和西凉铁骑换，但西凉铁骑是常年和诸侯的军队战的，知诸侯军队里的是什么货，所以西凉铁骑决不换。

“那兄弟说怎么办？”周昂摇晃着看什么都是双影的说：“兄弟你拿主意，最兄我照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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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拍拍，用更低的声音说：“这里有大王的一密旨，到地方将军就知了，将军只放心去，倘若将军还不信，忠愿立军令状，将来的一切后果由忠一人独自承担。”庞德不再说话，只是对忠伸一只手，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很快，董卓军与袁绍军合，共同押着粮车前行，有了在自家土地上如狼似虎的袁绍军在旁，冀州饥民再不敢太过靠近董卓军粮队，但又不肯放过这唯一活命的机会，都散到距离粮队更远的地方远远跟随，粮队的前行速度也因而陡然加快。

“那里，那里。”庞德也客气：“多谢周兄替最弟解围，不然最弟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庞德也在心中大骂，你娘，赶走自家的百姓至于用刀用枪吗？要是你敢在雍州这么，你当天就得被司朗带着监察官去砍掉你的！司朗为官清廉，刚直不阿，是董卓军的纪律官，专门监督置违法纪的董卓军官员，寻常的官员武将都怕他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