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钱美酒仙人跳(2/3)

“不知，工坊里的工匠似乎被相公警告过，不许铅的用途……。”

……地又回到邺城，时间已是正午午时，徐庶拒绝了袁尚邀请的酒宴，而是带上一车产自益州的酒到沮授家中拜访，沮授本也不想见徐庶，但好酒的沮授听说徐庶带来的是川中宜宾所产的正宗蒟酱酒时，馋虫大动，忍不住还是接见了徐庶，徐庶丝毫不谈公事，只是请沮授品评酒，待沮授一坛酒后，徐庶才向沮授说起去年益州被刘焉破坏后，康鹏和益州百姓为了保住这一酒中奇葩是何等艰难的故事，尤其是为了让有数百年历史的古窖不致于因为无酒可酿而失去窖，省吃俭用将节约来的粮送酒窖，康鹏自己却为之挨饿。说到伤心，徐庶和沮授都泪满面，沮授更是离席向西面拜，谢康鹏的护酒之恩。对董卓军与袁绍军的同盟态度，也由犹豫反对转变成中立。

到了夜间，徐庶请袁绍军主薄陈琳到馆驿饮酒，陈琳也不想和董卓军接，无奈徐庶手大方，一手就送了陈琳一卷大汉先朝名家司迁亲笔所写的《太初历》，陈琳珍若命，也只好乖乖的到馆驿赴宴，席间，徐庶叫两名善于歌舞的貌少女舞助兴，品行端正的陈琳目不斜视，不象其他客人那么与貌舞女眉来去，而徐庶不以为意，还很大方的让灵儿给陈琳敬酒祝辞，谈吐间，古板的陈琳发现灵儿不禁谈吐不俗，而且琴棋书画样样通，让向来洁自的陈琳都忍不住与她多谈了几句，酒加人，不知不觉间，陈琳不禁酩酊大醉……陈琳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鸣遍，陈琳伸手想去摸自己涨得发痛的，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全都是的，又发现自己怀中还躺有一人，细看时，

“父亲，‘联董抗曹’这四个字很容易啊，孩儿都会书写。”许攸的儿大急，抢过笔就在白绢上写上那四字，又叫：“父亲，看到了吗？就是这四个字。”

从许攸家来，徐庶看看日，已是接近午时的模样，院中传来许攸儿欣喜若狂的声音，“快，把金全般到库房里去，谁要是敢私藏一，我剥了他的！”听到这声音，徐庶的嘴角上浮现一难以琢磨的笑容，心：“贪婪者，必吝啬！看来许攸是一辈也用不上这些黄金的，可能他一辈都想不到，康王送人的金条……”

“一边去！”许攸怒斥白痴儿，扭对徐庶拱手：“徐大人，请回吧，那四个字，许攸实在谢来。”说话的时候，许攸努力不去看外面的黄金，免得自己禁不住。

徐庶大喜，“多谢许大人。”

“不是。”黄月英哭丧着脸说：“我这次的火枪肯定能行，只是相公专用的造工坊里的铅，被相公全用光了，我没法铅弹，所以火枪没法试验，要过几天才能调来。”

“父亲，我给你换一块绢。”许攸贪财而又白痴的儿上献殷勤，想跑去再取白绢，许攸拉住他，放笔对徐庶说：“徐大人，黄金请带回去吧，这四个字，请恕许攸不会写。”

许攸想都不想，顺答：“那四字？”

……安城中，黄月英板着脸回到康王府的文鹭房中，文鹭打趣：“月英妹妹怎么了？是不是你的火枪又失败了？”

徐庶微笑着看着许攸父，而许攸父则同是一副如痴似醉的模样，咙中都在发野兽般的咕嘟声，过了良久，许攸才慢慢的说：“胨儿，替为父送客。”说罢，许攸快步朝后堂走去，许攸的儿大失所望，但许攸在后堂门前站了一站，又抛一句，“许攸尽力而为，成不成，还是要由主公定夺。”

对，至于董袁同盟成不成由他袁绍决定去。

“许大人，不要着急。”徐庶拉住许攸，微笑：“一箱黄金买不到那四个字，不知现在的够不够呢？”

“联董抗曹！”徐庶微笑着说，许攸大吃一惊，手一抖一大滴墨顿时跌落绢上，将一块好好的白绢糟蹋得不成模样。

徐庶话音未落，许攸的儿已经失声叫：“天哪！”有其必有其父，许攸始终也是贪婪成的，不自禁往堂外瞟了一，可只看了一，许攸的小睛立即瞪大了三倍——从许攸家大堂到大门五十步的距离上，不知何时已经用金条铺上了一条宽达四尺的金路！可的黄金在初的光闪闪发令人目眩的光芒，令人垂涎的光芒！

“奇怪？相公用铅作什么？”

徐庶还不怎么兴，许攸的儿先笑歪了嘴，飞快跑去捧来文房四宝，摊开一张白绢，又双手磨墨，忙得不亦乐乎，最后在将狼毫笔蘸满墨，必恭必敬的给许攸。许攸提笔，正思考写那几个字敷衍徐庶时，徐庶又说：“许大人，小人想求许大人书写四字，不知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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