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祁燃一僵，闷声：“嗯。”

江寒之听到着称呼，瞬间败阵来，什么气话都说不来了。

江寒之一拧眉，回了自己的手。

“我一直没问你，那晚你当真只是舍不得才那般待我，还是另有旁的心思？”

祁燃一把攥住江寒之的手腕，底满是震惊。

“睡不着。”江寒之问祁燃：“你还记得你离开京城之前，在我家里留宿的那晚吗？”

江寒之抱住祁燃，将脑袋埋在了对方怀里。两人上都只穿了寝衣，这么抱在一起时，江寒之几乎能觉到祁燃上每一细节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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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燃闻言往他边靠了靠，两人挨在了一起。

“你说了不会挟恩图报的。”

“寒之……”

“祁燃，你真以为你得了我的主吗？”

江寒之：……

第六十一章

“你当然不了。”

祁燃大概没想到他忽然说这些，呼登时了。

“睡吧，不然明天睛更了。”

“不是，你，我……”祁燃慢慢松开他的手腕，选择了纵容。

“不了吗？”

了睛上的帕，看着祁燃问：“那你来了北境以后，过噩梦吗？”

白日里他绪大起大落，这会儿躺在祁燃边，满心只有庆幸。

“一开始会，有时候半夜吓醒了，会分不清现实，不知我是重新来了北境，还是从来没走过。后来我就想到了一个法，自那以后就分得清了。”

“洄儿，我原想着等战事结束再……嘶，你什么？”

江寒之手掌轻轻收拢，低声：“你不喜吗？”

“什么法？”江寒之问。

“不想别的就睡觉。”祁燃帮他掖好了被。

有心酸，又有好笑。

祁燃凑近了些许，抵着他的额，沉声：“你不是说欠我一条命么？若真想还，就拿此事来还吧。”

这天夜里, 江寒之失眠了。

“祁燃！”

“不行。”祁燃忽然清醒了过来，住江寒之的手：“此事没得商量，你必须和成圆他们一起回去。”

祁燃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稍稍别过了脑袋，耳尖有些泛红。

“我留来陪你吧，等战事结束咱们一回去。“江寒之说。

“我会去敲三殿的门，因为从前他并未来过北境，所以只要听到他骂人，我就知这不是梦了。”

祁燃了气，表有些气闷，却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靠过来一。”江寒之。

“那就当我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