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要不你往后每天早晨起来跟我一起晨练吧。”

“嗯，每天起来打两拳，然后绕着将军府跑几圈。”

这念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否决了。

江寒之本以为自己能清闲些时日，却忘了学堂放假竟还会布置功课。那傅先生倒是尽职尽责，不仅给他们布置了每日要练字、抄诗，竟还让他们写文章。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江寒之不可能也从未猜忌过自己的同袍，哪怕噩梦也不可能是这样的容。更何况梦中那场景，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梦到，太真实了。

“你比旁人怕，是因为虚。”祁燃一本正经。

“我又不考状元，写什么文章？”江寒之往榻上一，得掀开衣裳了肚，莫名有怀念起了北境的夏天。

后来他也想过，那会不会仅仅是个噩梦而已？

“我怎么不知？”江寒之震惊了，祁燃才十三岁啊，每天这么拼？

江寒之自幼习武，隔三差五也会起来早训，偶尔还会跟着父兄去场练练骑，在京城这帮孩里他已经算是勤勉之人了。没想到祁燃竟比他还要刻苦，怪不得这家伙上一世每次比武都能赢他，原来背地里这么用功！

可他要怎么才能知那人是谁呢？

要说北境冬天是真冷，夏天却也是真凉，在军中除了训练或打仗，其他时候连汗都不会。哪像京城这般，了伏就跟蒸笼开了火似的，人只待着什么不，都能一汗。

祁燃这话没有说动他一起晨练，却让他想到了另一件事。

看就要伏了，学堂没上两天课也放了假。

“你才虚呢？”江寒之本想怼他几句，看到祁燃手里朝着自己的蒲扇，讪讪住了嘴。

箭的方向，放箭之人的脸他却毫无绪。他很想再一次梦，试试能不能看清朝他放冷箭之人到底是谁。

跟着他一在先锋营的，各个都是他的亲信，他肯定能认来。可那日之后，他没事儿就尝试睡，却始终没再过同样的梦。

“我六岁的时候，每天早晨就起来跟我爹一起晨训了，不过一开始我练得轻。”祁燃：“你爹对你没那么严格，估计是顾忌着你骨弱，怕累着你。不过我爹说，人都是越练越结实的。”

所以答案呼之，朝他放冷箭之人，确实是自己人。

那更像是他弥留之际，魂魄所保留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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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之：……

祁燃抓住他的胳膊了，直言不讳：“你看，都是的。”

“什么？你每天早晨都要晨练？”

“你的不吗？”江寒之了祁燃，想起来这家伙确实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