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4. 怪咖(2/2)

「哦，你有驾照！」天明由衷到难以置信。

「噢好。」

嗯，老师这个职业真的不适合我──他想了又想，从以前到现在都一样，果然还是很讨厌老师。

他就怪咖。

台北清晨的冷风，让天明打了个哆嗦。

珮瑄嫉妒他──就成绩啦（但珮瑄羞于承认「是任何方面」）──就算他不太擅育，好像又能靠生理优势，轻易到珮瑄不到的事。

「天才」挤「嗯你得很好，继续加油，会越来越步哦」次继续忍受学生一再写”yesterdayigoedtoschool”—suchaharmlesserror,little“goed,”beengoadinghim,almost,intosmashingsomeone’sskull—or,preferably,intoittingsuicide—更来说：有些孩会上t大，就会上t大；有些孩不会上t大，那就一定不会上t大。他无法教孩「有努力就有收穫」—suchbullshit.ifyou’tteachkidsnothingelsebutbullshit—betternotteach’emnothingatall.

她考上的当只想着：如果都考到台北的大学，之后方便的话都可以约吃饭。

「对啊，可能要开车吧？」

对他来说，考一百分家常便饭。就算那次考试特别难，他也能拿九十几分──明明连聪明的晓雯都只考八十几分。这都没关係。最让人生气的应该是：他毫不在乎成绩的态度。他领回一百分考卷和拿回九十分考卷，表都一样：一样耸肩，都没差，就好像说、跟班上所有人说「啊，都一样啦，随便啦──」彷彿在说多一分或少一分本没差：

就好比──举个例吧──有些人明明跑姿很难看，就只因为、跨步很大，就又可以比自己快个几毫秒衝到终。珮瑄很不服气──（噢，当然不是跑步这件事）天明跑得烂透了，他跑超慢──他的生理优势让珮瑄很嫉妒他。

「南的话，就不像台北这样通发达。」天明勉继续对话，却渐渐到力不从心。

毕业之后再次联络的时候，珮瑄才知天明考上ch大──她记得当年天明并不像其他同年纪的同学在脸书还是其他网站分享心得文──她自己则是准备指考（还好，还剩「指考」这补救措施。）她落榜了。她不像天明一考就上。那就是落榜。落榜的废，她猜他一定这样想过，就是废。

对有心靠成绩竞争班上排名的同学来说，天明的态度十分伤人。

反正你们都很烂。

「嗯嗯，刚考到。」

总结，天明这个人哦，用一句话就能概括：他就是个死读书的怪咖。

啊明知考不赢人家（连人家考最低分的科目都比不上，）还是因自尊心（噢，嫉妒心的同伙）作祟──好想考赢他。

这嫉妒心迫使她、几乎疯她、胁迫她每次考试都跟他比。

她从来没约他；她知他大概也没想过要约谁。

之后她考上了第一志愿，也走上师培的路──但她还是觉得自己是失败的废（多失败但回收回来重的回收品；废这个标籤就一辈跟着她。）

在她印象中：天明，班上永远第一名。

此时，天明稍微放空了。

「呃呃……那好……需要人手的话……可以联络我──我们几个……」天明垂了来。

珮瑄看着一手搔，另手靠着车的天明，觉得他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

他心里想着：终于只剩我一人还没开始「吃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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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啦。」珮瑄注意到天明稍微他一贯、瞧不起人的蔑笑与让人不舒服的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