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细致程度(2/2)

等都闻过了，徐双鱼这才迟疑着开：“有臭，又有一香。臭味重，香味轻。味像是香粉那味。”

而且，莫德鸣说了东西全给得瓜不是吗？

李博颔首：“问问得瓜，确定细节之后，我与你再去见一见甄娘。”

几个人都看向付拾一，睛有儿亮：“甄娘？”

只是再闻，却又仿佛闻不到了。

仔细想想，付拾一甚至觉得自己是有那么一佩服这个得瓜的：什么叫吃货？这才是纯正的吃货啊！为了一吃的，什么都能！

怀着这微妙的心，付拾一默默跟在后去见得瓜。

罗乐清面难看：“我只闻到了臭味——太臭了，不知睡的人是多久不洗！”

付拾一：“十有八九。不过，我们还要先回去问问得瓜。”

显然，李博也不想自己麻烦。

吃光了，他想起自己的钱，就开始哭。心疼自己没吃够，就被抓来了。

不过三个人都怕影响其他人，闻完了也只是自己回味，并不去打扰其他人。

付拾一和李博知这个事后，登时表都有儿无奈。

得其他人都嫌他烦了。

至于这个主意嘛——付拾一笑眯眯的了个赞：死友不死贫嘛，我懂。

付拾一盯着看了看，好半晌才凑上去，闻了闻那个枕。

然后付拾一将自己的发现与李博仔细一说。

枕是普通的米糠枕，外的一层细棉布而已。

得瓜此时此刻，正哭呢。

翟升也：“闻到了一香味。但是我不知是什么。再闻就闻不到了。”

付拾一将账本给李博看，李博言简意赅：“送去万年县吧。万年县的师爷反正没事。正好对一对账目。”

付拾一闻了闻，除了闻见一淡淡的酸臭味，还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

付拾一将枕递给他们三个：“仔细闻一闻，看看有什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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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拾一意外看一徐双鱼：鼻还好用。

于是三个人站好，挨个儿去闻那枕。

付拾一：“我也闻到了香味。本来想不起来是什么味，不过现在双鱼一说，的确应该是脂粉的香。那个红痕迹我也看到了。应该是胭脂。到现在味还没散，就说明了，的确是有女人最后睡过床。”

发现在枕底，压着好几发。

接来，付拾一又仔细找了找床榻上。

付拾一：“为了一吃的，不惜卖自己，也算是个人了。”

付拾一了眉心，觉得这些问题，恐怕只有去问问得瓜，问问甄娘才知了。

甄娘那况复杂，付拾一决定回去之后先问问甄娘。

不通。

李博咳嗽一声，算是宽自己：“罢了，也算有个弱，方便一些。”

那就更没必要了。

还蹭了一红痕。

果然还没靠近，就听见得瓜伤心至极的哭声。

于是众人带着找到的东西，一路回去县衙。

然后她又补充一句：“不过，我看到了那个红痕迹，很像是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