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槐花饺子(2/2)

徐双鱼纳闷：“谢师爷说的啊，别人也都这么说。不然为什么付小娘这么厉害，却不仵作？”

徐双鱼一想起之前的事来，顿时又尴尬起来：“对不住。”

“你是仵作，你自己应当明白，自己这些事的意义。它不只是养家糊的工作。”

这个问题……

付拾一觉得徐双鱼是个明白人，“你也没错。就是大家想法不同。这没什么。”

徐双鱼有儿想不明白：“为什么没有女人仵作呢？”

付拾一咳嗽一声：“谁说的我肯定不会仵作？”

付拾一微微一笑：“因为李县令是个好官。因为我喜当仵作。”

“那你为什么帮李县令？”徐双鱼睛都黏在了开始冒香气的饼上：“他也并没有请你啊。他也觉得女不该仵作吧——不过，好像仵作的确没有女……”

付拾一将饼起锅，说了句真理：“因为大多数人，都觉得女人不应当和男人平起平坐，门里瞧人。更多的人，和你师兄一样，观念陈旧迂腐，上一辈人说什么就听什么，当成教条律令，本不去自己思考一，为什么，凭什么。”

“死者不能再开说话，所以我们要帮他们说话。我们，是死者的代言人。我们的事，神圣而崇。脏和臭，还有不吉利，只是世人的偏见。”

她认真：“他是他，你是你。他真觉得自己不对，也该他来。若他没觉得自己不对，那你歉一万遍，也没用。”

付拾一神郑重：“仵作虽然只是验尸，可却能找许多证据，帮助官府查案破案。这是替人申冤的事，这是维持人间正义。”

“那是他的事，与你又有什么关系？”付拾一明白徐双鱼是想什么，不过还真用不上。

徐双鱼溜着等饼，嘴里说了什么完全没过脑：“谢师爷说，付小娘肯定不会仵作。我想不明白是为什么？付小娘是怕嫁不去吗？”

付拾一忍不住有儿想弹他脑门，好让他清醒一。

好在徐双鱼自己就清醒了。他抿了抿角，一脸郑重：“你肯教我，是付小娘你的好意。我师兄就算觉得不妥，也不该指责你。这是我的过错。”

徐双鱼睛都亮了，声音果决：“要！两份！”

徐双鱼还没忘记之前的问题：“那你为什么愿意帮李县令呢？”

付拾一郁闷：“不是我不肯仵作，而是我在等人请我去仵作。你知姜太公钓鱼不？那些对女抱着偏见，觉得女不应该仵作的，我嘛要去帮他们？”

付拾一：……我不怕嫁不去，我本来就嫁不去好吗！

“你若多照顾我生意，我只有兴的。”付拾一笑眯眯指着槐：“今天有新鲜槐，要不要尝尝？”

付拾一：……原来你们都这么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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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拾一又被逗笑了：“又不是你的问题。”

付拾一“扑哧”一声乐了。

徐双鱼小心翼翼：“付小娘不生气吗？”

？”

徐双鱼抬起来，有儿呆傻。

徐双鱼更扭：“昨天，我师兄不应当那么说话。”

“喜当仵作。”徐双鱼疑惑看她：“付小娘不觉得又脏又臭，而且不吉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