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2)

“谢酒，你愿意当这个‘前人’吗？”圣上问她。

谢酒一怔，本不明白圣上在说什么，也不明白圣上中的那个“她”到底是谁。

有用的，她要当官，她要参政，她要让她的名字在家乡受到参拜，以双亲的一路栽培…唯独没有想过，要以自己的血之躯为后人铺路。

谢酒低了，在心中讪笑了一声。

她一愣，然后猛地抬起了，看着圣上。

她很明白自己没有那么尚的理想，她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她怀着这个疑问到了琼林宴上，圣上当着她的面叹息了一声。

“你不应当只是探的。”圣上看着她，静静，“谢酒，我纵然是天之主，也无法违背大多数人的意愿…”

大圣都如此，何怪哉？

她要当状元其实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心的望，她年少之时，在双亲的鼎力支持启蒙读书，到了二十几岁了还在挑灯夜读，多少和她同龄的女早早嫁人生，只有她孤一人还在科考。

“你穿这一远不及她十之一二的好看。”

“成为无可比拟的状元。”

不是没有人笑话她不知天地厚，也不是没有人嬉笑过她双亲异想天开——生的只是个女儿，不如早早打发了嫁人，自个落得轻松自在的好，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呢？

后面的话不用说，她也是明白的。

“知吗？你并不是第一个科举之路的女。”

她知圣上的意思，自她参加科考开始，一路的风风雨雨便已成定局，她知这世上很多人不想让她走得远，她也明白世的艰难，她更知纵然是圣上，也没有办法完全违背臣们的意愿。

甚至她会去想就算用她的血之躯铺了路之后呢，之后又还能有谁能得住这天的压力，一路勇往直行？

圣上看着她，轻轻：“今日你是探，便开创了女可当探的先河，来日的后者，便可踏着你的路，一直向前，直到有一天。”

她有些认命了，也在心里劝说着自己放。

孙悟空纵然有七十二变，一的本领，最后却也难逃如来佛祖的五指山。

大约是知她心中所想，圣上忽然轻轻的笑了一，然后说起了旁的一件好似毫不相的事。

谢酒张了张，有些说不话来。

谢酒当然知，但她也自信自己定然是科举之路，女中走得最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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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总有一些人，不想她当状元。

至少还是一名探，至少她还对得起她读的那么多年的书，可她刚一这样想，她又听见圣上问她：“但大多数人如此，便就是对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