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但宋卿卿完全没有听来自己丫鬟的未尽之意，还在那里很是奇怪：“对啊，所以才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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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不通其中的关节，一边为宋卿卿轻柔地着脚，一边虚心求问：“是因为刘捕快错了什么吗？但当时小不是说此案会如此审判是因为有县衙阻挠，既是如此，那若是刘捕快直接抓到了真凶…”

真是一个败家样。

世人大多数都知明哲保这四个字，这四字写起来轻便但起来却极难，是以，为了避免麻烦，那脆睁一只闭一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去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只是追求字面上的政绩效果便可。

生姿气结，憋了半晌最后脆略过了这个话题说起了其他事：“好吧好吧，小兴就好。不过小呀，说起来婢倒有一事不明，就是今日小为何要对尘大人说了那杀手的貌特征？若是想要抓到凶手，为何昨日的时候不对刘捕快说呢？”

人儿无价嘛。

生姿怔了一瞬，恍惚间有明白了：“…所以小会对尘大人说，只是因为尘大人是官居从三品的少司令吗？”

在绝对的权利面前，“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句话可不只是简简单单字面上的几个意思便罢了，在现实的人世间，遍地布满着暗的角落与渊，到都是充满着谋谋，各算计，而你若是想要凝视渊，想要走暗，想要面对背立面，那么首当其冲的便是要有足够与之相匹的份。

个人的可经不住这么送啊。

话虽然有难听，却也是实话。

顾盼似乎是见惯了形形的现实，木着张没表的脸，平静：“纵然刘捕快再侠肝义胆，再血澎湃，再嫉恶如仇，可他的份早已注定了他在这件事上走不，也走不远。”

刘常没有哪里有错，但他小吏的份便注定了会是这个结果。

闻言，宋卿卿微微一笑：“对。”

而这样的人世间不是没有人到不满，只是大多数人人微言轻，成不了什么效果。举个最简单的例：一条法案的颁布有损百姓的利益，但几十上百的百姓声嘶力竭的声音哪怕是用尽了所有办法却都不会被“上面”的人听到，或者就算听到了也不会重视，更不会放在心上，可若是一个王爷或公主闲来无事之时，随提上一句，那么不三日事便可有展。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顾盼终于开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你也说了，县衙有阻挠缉拿真凶之嫌，而刘捕快只是一名捕快，一名小吏，他的上司不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以他的份背景，且不论此事危险几何，只论官员等级——他如何与八品官员相抵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