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你怎么还没睡？”

然后：“我有办法能让你恢复记忆，但是一旦恢复记忆，你可能就会因为绪过度冲击而死去。”

这一晚，苏慎玉了许多混无序的梦，多半有没尾，有尾没，每个梦境都在中途戛然而止，然后被一场梦境替代。

黑暗降临，屋的一切光源都被切断，唯一与外界有联系的只剩正在通话中的手机，苏慎玉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在夜的沟渠中行驶的小舟，孤单地飘在暗河之上，举目四望，只有遥远的灯塔散发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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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如果奚衍宸已经睡了，那就视为他放弃了这个选择。

电话那的灯塔说：“好。”

“那我选择清醒地死去。”

研究员：“不，大概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最初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可能只能现几个画面，过两天就会现片段，再过几天，他就会恢复全被隐藏的记忆。”

一秒……两秒……

“那我，尊重你的选择。”

声音依旧低沉温和，只是带着困意。

仍然是这句话，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奚衍宸却能把它说话的意味。

电话，而是把手机放在一旁，放在枕边，听着那稳健的呼声，让那也听着他自己的呼声，然后关上了灯。

五天后，苏慎玉见到了刚飞机的奚衍宸。

一秒，他本来准备再度合上的睁开了，他发现，电话依旧没有挂断。

奚衍宸没有犹豫一秒，立即问：“恢复记忆后，我就能想起关于你的所有事吗？”

于是，他对着灯塔说：“我要睡了。”

也就是说，可能十天后，也可能更早，他就会死。

苏慎玉静静地打量着他，知他没说实话。

“会。”

“我不会后悔。”

这一觉睡得极累，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时针刚刚指到凌晨三钟。

苏慎玉问研究员：“他吃药，就会立刻恢复记忆吗？”

“你怎么来了？”

苏慎玉嗤笑了一声，刚要挂掉电话，合睡，却接着听到了一声：“什么？”

他盯着电话界面过了一会儿，开了：“我给你一个选择。”

听到他的回答，苏慎玉闭了闭：“你可以再考虑考虑，你不要后悔。”

苏慎玉叹息了一声。

破解失忆的药被人悄悄带奚宅，给奚衍宸。

“选择就是，你想要清醒地死，还是浑浑噩噩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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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你的声音。”

奚衍宸状似苦恼地了鼻梁：“我母亲发现我就是死也想要恢复记忆，她非常生气，直接把我扫地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