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2/2)

木扉打开，柏逢舟一抬眸，冷不丁迎面撞上了萧云铮。

殷灵栖着糖撑着又咽了几药，之后便偏过，怎么喂也不肯再喝。

一门之隔，萧云铮着大氅立在雪地里，静静地听。

但今日的柏逢舟似乎格外倔。

“殿……”柏逢舟讶然。

“这样罢，我说个故事给你听。”

寒风凛冽，风雪连绵不断。

“柏……逢舟，”殷灵栖呛了，蜷缩起咳嗽，“别这样。”

“别让我为难，”她垂，有气无力地小声啜泣，“太苦了，我不想再吃药了，以后都不要了。”

靴畔积雪约三尺，萧云铮自雪落时起一直站到现在。

殷灵栖自昏迷中醒来，掐了手指，传令召见柏逢舟。

柏逢舟待她睡，这才站起，走殿。

殷灵栖连日靠药吊命，到了用药的时辰，被人喂了一勺药。

“不必多说了。”殷灵栖，“我自己的，自然心里有数。”

“公主只是病了。”柏逢舟摇着，忍不住落泪，“殿，公主不是什么邪祟，她病了。”

***

柏逢舟勉撑起的笑意登时碎了。

殷灵栖清醒着的时间越来越短，很快再度陷昏迷。

青年泣不成声：“她只是病了……殿……会好的……她会好起来的……”

殷灵栖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望着窗外簌簌飘落的大雪，将前世一切娓娓来。

她中了一颗糖。

“药石无医，没用的。”

柏逢舟自然知外那些传闻，他们说昭懿公主是邪祟，是不祥之兆，是祸国灾星。

柏逢舟一怔，不解其意。

“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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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病成这般模样。”萧云铮将人接住抱起，转望向匆匆赶来的柏逢舟。

“召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殷灵栖避开青年破碎的神，“你学识渊博，博览群书，那么……”

她纠结着咬了，终于吐秘密：“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吗？”

大雪悄然落。

帮她撑着的那人忽然手臂一僵。

她皱了眉，昏昏沉沉躺在那儿，无意识地呢喃药苦。

柏逢舟面带微笑，用方才练习过无数次的吻，尽可能乐观地宽她：“太医说了，公主只是受了风寒，养一养便好了……”

又是一年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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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瘦得厉害，瘦得几乎只剩骨，单薄的陷在衾被里。

送到边的药匙停顿了，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