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2/2)

耿舒宁眉间反倒浮起讥讽，说话刻薄起来——

就连声名赫赫的小年糕，家里都死得净净。

耿舒宁说：“爷知武则天的故事吧？”

一刻，他就庆幸自己没喝茶，不然怎么都得呛个好歹。

他觉得这小狐狸正在从自己掌心溜走，而他毫无留她的办法。

“夫妻相，讲的是相互扶持，如爷所说，你确实不是个合格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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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舒宁并不意外看到胤禛突然冷静来的模样，为皇帝要是没有这警惕，早叫别人死了。

“我没资格评判你们之间的对错。”实际上她觉得俩人都病得不轻。

可……怎么办，她不来那温柔似的解语诶。

这是一自寻死路的耗，害人者人恒害之。

耿舒宁想了想，先给他倒了杯茶，“说了那么多，爷先嗓，听听我说。”

若是这混账有武则天的志向……胤禛的心直往沉，目光也冷凝复杂起来。

他保不住她。

她继续：“我今天要跟爷说的，不是武则天为女帝的丰功伟绩。”

耿舒宁豁然起，与胤禛四目相对：“那爷不值得我的心悦，也不成为我的夫君。”

胤禛蹙眉：“你又……”

“我没浑说！”耿舒宁冷然打断他的话，“我胡说八的模样爷还不清楚？”

胤禛：“……”清楚，所以心里更慌。

“但她为四福晋，为皇后，没有将心思用在正途，没想着跟你沟通，自以为是，跟后宅里互相陷害，害了自己和孩，才是导致如今场的最本原因。”

她所站立的人肩膀，比唐时千百倍，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

“但论起如何国泰民安的法，我自认比武帝知的还多。”

胤禛沉默坐在桌前，抚着茶盏边缘，目光没从耿舒宁上离开。

“如果爷觉得这一切都是爷的错，并打算以此为戒，对一任皇后加以限制，用以前的经验来杜绝以后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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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哑然，后不许政的牌还在泰殿前立着。

“李世民因为一句传言就一直打压武媚娘，反倒叫她起了好胜之心，直接勾了李治的心，夺了李氏的天。”

“我没有武帝那么大的志向，事实上您也清楚，在政务上我连武帝九那一都比不上。”耿舒宁很清楚自己对政治的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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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史野史，在之一字上对四大爷的评价都是渣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