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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何局放通知文件，拿起电话联系航公安局政治。

不问不知，一问更糊涂了，航公安局政治的副主任给了一个手机号，让联系手机号的主人，并调这是局要求的。

何局看了一刚记的号码，再次拿起电话拨打。

等了大约二十秒，电话通了。

“领导好，我是航公安局南通分局的何斌，请问……请问有什么指示。”

“何斌同志是吧，我冯远征啊，我现在调到了中远，但我以前在南通港监局工作过。”

冯远征是谁？

他是中远的，他难也想承揽航分局消防救援船的设计和建造业务？让去宁波，难是邀请自己去参观他们的造船厂？

这个来比之前打招呼的那些更大，居然惊动了局。

何局正不知该怎么往接，江政委就惊问：“冯局，你不是调到航务局了么，怎么去中远了！”

“是老江吗？”

“是我，冯局，你还记得我的声音。”

“我们是老朋友，怎么可能不记得你的声音。老江，不好意思，我要跟何斌同志说事，你可能要回避。”

“哦，好的，我先去。”

江政委被搞得一雾，急忙凑到何局耳边：“港监局的老局，原来享受副局待遇，调到航务局担任过巡视员。”

何局缓过神，见江政委走了办公室，急忙：“原来是冯局，冯局，对不起，我是今年刚调到南通的，对港监局的况不是很了解。”

“没关系。”

“冯局，您有什么指示？”

“何斌同志，你应该接到你们局的通知了吧。”

“接到了，刚接到的。”

“何斌同志，如果你的工作不是很忙，就跟我去一趟宁波接一个人。”

何局意识问：“接谁？”

冯局轻描淡写地说：“接你们分局的民警咸鱼同志，顺便请你问问咸鱼同志的人韩向柠同志，她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吃得消，想不想一起去。”

“冯局，咸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