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节(2/3)

朱大也忍不住回：“周局，我们三家只有那么一条专业的执法救援船，就咸鱼、小鱼和老朱三个既能在上作业也能在上执法的人员，你就别跟我们抢了。”

过年天天大鱼大，韩向柠真吃怕了，搂着他胳膊无奈地说：“好吧，咱爸咱妈去不了，我们再不去人家会不兴。”

“李特派，我一个都不认识……”

韩渝话音刚落，寻呼机突然响了。

十几个孩在后面追逐打闹，前面有几个孩正蹲在地上翻找鞭炮屑里有没有没炸的小鞭炮。

修脚的，理发的，酒糟的，画遗像的，磨菜刀剪刀的……各只有在电视电影里才能看到的营生，在这里都能看到，并且充满着烟火气。

韩渝掏寻呼机看了一号码，笑：“建材机械厂的王厂，应该是喊我们赶过去吃饭的。”

行踪暴了，不去不好。

张均彦笑：“老周，我知你很快就有渔政船，但你是从我们局里去的，你就别挖老单位的墙角了。”

韩渝好奇地问：“今天几桌？”

韩向柠意识问：“谁啊？”

二人驱车赶到良庄的富嫂酒家，赫然发现门停了七八辆轿车，二楼包厢全满了，之前见过的老板娘富嫂正忙得不亦乐乎。

“三儿，前面有个戏台！”

杨正国正不知该说什么，张均彦又说：“我们不但要考虑咸鱼，一样要考虑到小鱼。小鱼哪儿都好，就是太老实了，只能跟着咸鱼。而以小鱼的条件不消防就穿不上警服，所以只能这么安排。”

与此同时，韩渝和韩向柠正在逛柳镇的古街。

良庄公安特派员李顺承迎了来，握着韩渝的手笑：“王厂去红旗二队接个人，卢书记已经到了，正在里面跟几位从队回来的领导打牌。”

节前就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回思岗，他们好提前准备接待。甚至问怎么回思岗，如果坐途汽车回来，他们好安排车去思岗汽车站接。

“走，去看看。”

消防不是别的，真需要年轻人。

韩渝没办法，只能苦笑：“赶过去吧，说不定卢书记也会去。”

张均彦顿了顿，接着：“警校生只有三个，大专学历的包括咸鱼在只有七个，本科学历的一个都没有。都说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你说我不让咸鱼负责消防，难让那些快退居二线乃至快退休的老同志负责？”

你帮了人家的忙，人家就对你非常客气。

小桥，到都是古古香。

老同志虽然工作经验丰富，但能跟不上。

韩宁那样从职工提的构成，平均年龄四十四岁，平均文化程度中，要不是这几年组织动员提升学历，平均文化程度只有初中平。”

……

“韩队，我们在楼梯左边的包厢。”

“建筑站两桌，建材机械厂一桌，耐火材料厂一桌，玻璃纤维厂一桌，今晚一共五桌。”

周洪冷不丁来了句：“我那儿好安排，我那儿正缺人。”

良庄的就是比丁湖的会人。

低矮却充满历史底蕴的老房里，老老太太们围坐在小桌前打牌，着镜一看就是知识分的老同志在打理盆剪，前面的老人正在专心致志地喂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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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渝不想麻烦人家，陪老丈人和丈母娘回来没跟人家打招呼，可人家线众多，刚到丁湖老家不一会儿，人家从良庄赶到了村里，送了一堆年货，并极力邀请去良庄的富嫂酒家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