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节(2/3)

“上级有收购销售计划，要给上海的产公司多少吨，要给南京的产公司多少吨，都是照计划来的。”

韩渝回看看四周，笑：“难怪一鱼腥味儿，难怪地上都有鱼鳞呢，原来这儿是以前收鱼卖鱼的地方。”

搪瓷盆就算不能用来洗脸，也可以用来洗脚，留。

我是五八年来这儿上班的，以前产品都是统购统销，六一年收购的最少，只收购了893吨。六五年收购的最多，包括面几个收购，加起来一共收购鲜鱼4300吨，咸鱼1675吨。

笤帚、簸箕、拖把肯定用得上，留。

甚至能想象到正在忙碌的这几位，过去几十年为上海、南京等大城市的人民能吃上鱼作了多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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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忙得没顾上。”

里里外外转了一圈，韩渝回到大卡车前，笑：“吴叔，我们局领导跟产局的领导说好了，电话不能拆，办公桌椅、文件柜和床都要留。”

“那一间呢。”

柳贵祥更是好奇地问：“那么多鱼收购回来，都养在这儿？”

公安应该不会骗人。

“这是开票的地方。”

“这儿哪养的，我们有船，每个公社都有鱼场、有养场，养鱼的塘一片一片的，我们这儿主要是收购、中转、调拨和调剂。”

再说前这个公安是个小孩，小孩更不会骗人。

“主要是收购，零售少。”

“就是跟产公司的领导说好的。”

“零售少，那你们以前收购的鱼去哪儿了？”

现在产品价格放开，产市场也放开了，外面有好多个私营鱼贩，购销随行就市，我们从今年开始就不收购活鱼了。”

老吴同志指指外面：“外面是门市，是零售的，以前要有票才能买鱼。八零年的时候实行平议价兼营，平价鱼凭票证供应，议价敞开供应。”

“张经理没跟我们说。”

草纸可以用来，留。

“产局早没了，现在是产公司。”

后来调以粮为纲，江上和河的产资源少了，收购量开始降，不过一直都徘徊在3000吨到4000吨之间。

“吴叔，这间是什么的。”

电灯泡有用，留。

转了一圈，所有房都与鱼有关。

“吴叔，我帮你们搬，我们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来。”

韩渝走到一间平房前，推开门，赫然发现里面有个大池。

“那间是腌鱼的，活鱼收购过来有损耗，死了就杀了腌咸鱼。”

“……”

看着那一砌在屋里的鱼池，一个个装鱼的箩筐，一个个大磅秤和一杆杆小秤，能想象到在计划经济时代这里有多红火。

传达室门，取一大串钥匙，带着几分骄傲同时又有几分失落地说：“这儿既是我们产公司的收购站，也是我们产公司的供销。

“没事，我们闲着也是闲着。”

“这怎么好意思呢。”

老吴同志心想反正是公家的东西，少搬还省事，一答应：“行，我把磅秤和筐先搬上车。”

……

徐所烟，鱼局也烟，好像个个都烟，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