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2/2)

“大仓域风浪太大，江上又了大雾，现在能的就是尽快赶过去，先想办法确保鹤翔9上十一个船员的安全。”

“咸鱼，我跟你一起上去。”

船上太冷。

王主任吓一，惊问：“咸鱼，我们是去救援，带枪什么。”

“小咸鱼，你可以啊。”

驾驶室是很小，但三个人还是能挤的。

救谁，不救谁？

“可天气这么恶劣，能见度这么低……”

“001上有地方放枪吗？”

换作别人来，哪会懂这些。

“启航吧，我上上去。”

“是。”

王主任没想到小小的指挥舱里居然别有天，跟着钻了来，看了看跟保险柜差不多的枪柜，再看看他刚放的枪，好奇地问：“这是什么枪，从哪儿来的，我们局里好像没这枪。”

提到落的人，韩渝不由想起被一大浪拍江里的哥哥，毅然：“金大，大仓不是有你们的港监站，你们的同事不是能征调到大力拖么，请他们通知拖备车。”

“船上装的什么。”

上了001之后王主任已经不再想什么剪彩挂牌活动了，跟众人一样担心船员安全，追问：“那怎么办。”

“有，面就有一个枪柜。”

韩渝掏钥匙，打开通往船员舱的门。

他背上枪，拿上弹，锁好门，确认没什么好担心的，这才爬上001。

刚刚他在趸船上代布置的一切，王主任都看在里、听在耳里，暗暗慨把他安排到沿江派所是安排对了，这边确实需要一个会修船开船的警。

“联系上了。”

“这儿。”

之所以不让他上去，是担心等会儿他不来。

“没事，我不上去了。”

“如果不及时救援，很可能倾覆。”

“金大也在指挥舱，金大陪你。”

“报告王主任，李指代过，人不离枪，枪不离人。所里只剩我一个警，不能人上了001，把枪留在趸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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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不好意思，驾驶室很小，安装上探测仪之后只能站两个人。”

“王主任，没你想的那么难，其实人家合的。”

往甲板的铁门，一连开了三四把锁，打开了三四门。

消防服既能防防火，一样能防风。

“鹤翔9现在的况呢。”

金卫国用手比划了，补充：“就像这样翻过来，甲板朝，船底朝上，然后慢慢沉没。”

今夜有抓捕行动，微冲和五六冲都被老章和警四中队带走了，枪柜里只剩两杆收缴的53式步枪和四十几发弹。

“也可能雾太大迷失了方向。”

“他们说他们是正常航行的，由于突然雾，能见度低，还安排了三个船员去船艏瞭望，该显示的号灯号型也都显示了。他们说运煤船像突然冒来的，砰一声就撞上了。”

这是一个在救援中经常遇到的两难问题。

“在哪儿？”

“船舱大量，他们在努力排，但船还是在往左舷倾斜，五分钟前报告已倾斜了大约十五度。”

“鹤翔9当时什么航向？”

王主任大致听明白了，忍不住问：“金大，你是说鹤翔9很危险，很可能会翻船。”

“这是53式步骑枪，是我联合港监检查时从一个船队收缴的。”

先救谁，后救谁？

“石膏石，就算装载的是钢材，风浪那么大，他们也很难往右舷固定压载，很难保持船平衡。”

“运煤船呢，运煤船上落的人怎么办？”

“咸鱼咸鱼，船好了，可以启航。”

金卫国转看着舷窗外在探照灯雾蒙蒙的黑夜，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

“运煤船失控了？”

韩渝锁好枪柜，当着他面穿上消防服，上救生背心，拿上对讲机爬上指挥舱，看了一搁在角落里的塑料粪桶，回：“金大，有没有联系上你们中心。”

“你收缴的？”

金大放耳机，抬：“鹤翔9船报告他们已经看不见运煤船了，再三调他们半小时前撞的是运煤船的右舷前侧，距船艏约六七米。”

术业有专攻，就算徐三野都要尊重这孩的专业意见，难怪徐三野对他委以重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