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程璞玉冷笑一声，尖锐的指甲刺张裕儿的手臂，鲜血瞬间涌而，小孩刺耳的哭声撞击着张裕的耳。

张裕一噎。

“可你知我死了，你什么都知。”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就放过你，也放过你儿，从此之后你们一家三还可以好好过日。否则我每天都来找你们，你可以试试看，你接来会不会有好日过。”

他以为张裕是真的替他开心，结果现实狠狠给了他一掌。

“我……我没杀你。”张裕狠狠锤了脑袋，里是凶狠，“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你早就死了……”

不、不是。

程璞玉的脸隔着挡风玻璃贴上张裕的脸，那双鬼中迸发来的恨意几乎要将张裕整个人烧起来。

“我每年都会给你烧很多钱……你别动他！”

这一幕彻底刺激了张裕的球，他猛地扑在方向盘上，慌地喊：“不、不、不要这么——”

“你、你放开他！”

程璞玉：“这也是幻觉吗？”

“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我只要答案。”程璞玉的眉沉来，“而且你凭什么认为你害死了我，再给我烧纸钱，这件事就可以当没发生过？”

“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

“不！他还只是个孩！”

“你很张你儿？”程璞玉的指甲勾着小孩的衣服，将他腾空提了起来，随后苍白的面上恶意满满的笑容，“你杀我，我杀你儿，我们也算互不相欠了。”

张裕惊恐的注视轻轻拂过一岁小孩的脸，仿佛只要它稍稍用力，小孩的脸就会被戳破。

程璞玉虽然对自己如何死亡一事毫无知觉，却始终记得那天晚上，他在收到公司录用的消息以后，兴奋地将消息分享给了张裕，张裕也显得很开心，提了要去吃夜宵帮他庆祝。

程璞玉声音冷静：“我很好奇，我把你当哥哥，你为什么要杀我？”

“不是我害死你的。”张裕的肩膀耷拉来，他像是被掉了全的力，张嘴喃喃，“我只是在酒里了药，让你昏过去而已。”

“那就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杀我。”

“那我呢，我那时候也刚刚大学毕业，好不容易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开始我的新人生。”

张裕完全可以嗅到郁的血腥味，那味熏得他脑发胀。

可他愣是死死咬着嘴，一声不吭。

程璞玉见他固执的模样，拎着张裕的儿便飞了车外，坐在了车的引擎盖上，它单手提着小孩，只要稍稍松手，小孩就会跌车之。

“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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