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哄娃(2/3)

肖彻已然没了睡意，他起，取过佩剑在院里练。

知考生刚来都不喜被人问考得如何，姜旭没提考试的事儿，只问他是想在家里吃还是去外面酒楼吃。

至少，不要再来抛面摆摊赚钱。

“我如何得知的不要，你信就完事儿了。”姜旭原本不想这么早把真实份告诉肖彻，可肖彻今日分明就是有备而来，不问到准信儿不肯罢休，他便只能和盘托了。

肖彻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好，这天晚上却睡得格外沉，梦里全是白天见到的那个小包。

醒来时，外面天还没亮。

“这些事，你是如何得知的？”肖彻望着他。

“这话本也没错。”姜云衢回忆起自己在考场上见到的形，“去年乡试那几天，天气闷得厉害，有几个打小生惯养的少爷受不住，直接场。

“很少有读书人会承认自己是书呆。”姜旭说：“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

邹衡必须考好，否则将来没资格给小宝当老师。

他最关心的不是姜云衢，而是邹衡和沐少亭。

除了小包，还有个得明艳姝丽的女。

肖彻在梦里问。

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参加殿试的只三百人，五天后就放榜了。

“哎呀，听说状元郎才十来岁，真真是少年英才啊！”

“你是谁？”

关于那个梦，肖彻没往了想，本以为只是偶然，却不想，隔天晚上又梦到了。

姜旭挤不去，托个熟人给抄了榜。

动静很大，元竺很快闻声而来。

姜云衢：“家里吧，去外面太费钱了。”

年前，燕王妃苏氏在南齐境诞，之后因为原因，那个孩留在了南齐，最终辗转到东厂，那个人，就是厂公你。”

至于信不信，得看肖彻自己。

殿试时间只一天，当天就得卷，姜云衢傍晚时分回的家。

而沐少亭，他若是考得不好，将来就很难在质生活上满足缨缨。

“该代的，我都已经代完了。”姜旭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肖彻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饭桌上，姜云衢主动提起殿试，说一次见皇帝，一大半人都很张，特别影响发挥。

此时的皇榜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全是人，有考生，也有凑闹的百姓。

“为时尚早。”肖彻站起，走到院里时，目光在娘怀中的小包上停了停，很快走了去。

肖彻从未想过，在“先帝遗孤”这重假份外，自己还有一重皇族份。

他取来画笔，想把梦中女的模样画来，再让人去找，那到底是谁。

纵使缨缨嫁的不是自己，姜旭也希望她余的日能过得无忧无虑。

京途中，我还见到几个读书人连稻和小麦都分不清楚，为此争得面红耳赤。但你要跟他谈论四书五经，他能跟你扯上三天三夜。”

“厂公今儿怎么起这么早？”元竺问。

连续两天晚上梦到同一个人，还是个不认识的陌生女。

“有儿。”姜云衢叹气，“而且皇上的题有些难，上来就是‘兴贤’、‘吏治’、‘农桑’和‘治’，说实在的，我们这些书呆，十年寒窗都放在书本上了，既没有政治历练，又没有生活阅历，只能发挥一书生意气，能写多少成熟老的见解来？反正我心里是没底。”

姜旭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是我说错什么了吗？”姜云衢有些不自在。

姜旭亲自去买了材，回来给他了几个拿手菜。

姜旭笑问，“那你张不？”

然而提起笔，却发现脑海里一片空白，他记不清她的模样。

然而女只是对着他微微一笑，很快就消失不见。

肖彻很确定自己没见过她，却莫名有熟悉。

燕王妃苏氏，便是如今的北梁皇后。

正巧姜旭带着人巡逻，直接去了贴皇榜的东安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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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彻没搭理，继续练自己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