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孤刀镇风雪（上）(2/2)

翎儿问：“是怎样一句话？”

酒香扑鼻，世间罕有。

断千劫星夜走了藏书楼，然后了菩提山，了菩提城。

没理会街上和客栈门的醉汉些许指指，断千劫走酒铺，遮蔽了浑气机的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老者，然后坐在普通的角落。

老酒举杯同邀，笑看着迟来的故友：“人未尽。”

翎儿轻笑：“是他编著的。”

站在十分铺外，抖了抖上的落雪，形大的老天刀看了几门碑石上的打油诗，看了其中的意犹未尽。

断千劫只盯着那杯绝佳酿，皱了皱眉问：“这就是人间烟火？”

写着：人未尽，杯莫停。

顿时间，酒铺里无数目光齐齐汇聚而来。有的带着诧异，有的带着愤然，有的惋惜不已，有的则打量着端坐老酒对面的大老人。

他说：“我要告辞了。”

断千劫轻笑，杯中酒一饮而尽。

时，那人影也终于合书起。

他说：“李院在书里有句话。”

人来人往的人群里瞧见故友落座，老酒不觉讶异，他拎着那壶珍藏好酒，面带笑容走了过来，与天刀断千劫两人面对而坐。

断千劫说：“我想，是留给我们所有人的。”

老酒毫不吝啬，珍酒满杯。

藏书楼里除了断千劫空无一人，他在对谁说话？自然不是星空明月，也不是山风蝶。天刀的声音只落在一个人的耳中，那个人不在藏书楼，在院的小院。

翎儿双眸异彩：“是留给我的？”

“杯莫停。”

之后，断千劫便离开天东，一路向西。

断千劫说：“李院说，且挨过三冬四夏，暂受些此痛苦，雪尽后看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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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踏风而去，回了趟断家，走了遭断家禁地刀冢，没别的，就是有儿失心疯，将整个禁地夷为平地。家族里余的些许个老族老，自不敢拦截他，也拦截不了。

今儿个是老掌柜酒招旗破天荒的亲自招待酒客，没得办法，原本吵嚷着在此打杂的二十四年少，今夜一个没见着。布衣楼和那些决策的大人们自然潜派了不少人寻找，老酒也懒得分心掺和。

断千劫走到窗前，抬首看天上皎皎明月光，双目笑。

天刀断千劫了，想了想说：“很好的书，受益无穷。”

小院里梨树行间，站在石桥上的翎儿闻言，朝着藏书楼的方向施了个万福，了句：“前辈珍重。”

和当年无相宗雪夜天东不同，断千劫雪夜天西，直到神不知鬼不觉地了逐鹿原城，也没任何动静。就像是赶了一场路，有些风尘仆仆。

断千劫自然知书案上那书自李星云之手，他也听说了院在那帝王都万佛朝宗见君，他更知，翎儿没有看过此书。

于是断千劫挥了挥衣袖，见那碑石上，字又多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