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2 灵魂燃烧(2/2)

乔纳森和瑞恩两个人就如同傻瓜一般，振臂呼、齐声呐喊，四目接之时却双双亢奋起来，恍惚之间，他们仿佛又回到了烛台球场，加了所有九人的行列，尽地享受着比赛、肆意地品尝着胜利。

“等等，等等。”

护士终于完成了刹车，稍稍显得有些不耐烦地反问到，“怎么了？”

“战斗不息！”

其他病房之中乖乖躺在病床之上的病患们，不由闭上了睛和嘴，让听觉的放大，细细地捕捉着空气之中涌动的那一丝希望，哪怕只是一丝无比微弱的希望，他们也地、地用双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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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自己更加窘迫，乔纳森也地握住了双拳，跟随着瑞恩一起呼喊起来。

他轻声呢喃着，“战斗不息，战斗不息。”

陆陆续续地，住院病房之中的家属们都纷纷探来，好奇地打量着走廊里的动静，原本在护士站之中的值班护士立刻就小跑着来，又是歉又是喝止，竭尽全力地试图控制场面，在蔓延开来之前，及时止损。

乔纳森渐渐地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当声音冲破咙呼喊来的那一刻，嘴角的笑容也不由绽放了开来，心就这样上扬了起来，乘风翱翔。

那激/澎湃的绪在房间里激着，从关闭的病房门板来，微弱却定，然后就可以看到那名病患拖着自己的吊瓶架，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门旁边，缓缓地依靠在了墙之上，似乎需要一支撑才能保持站立，他用耳朵悄悄地贴着门槛，静静地倾听着。

“就这样吧。”

生命是一个奇迹，没有人应该轻易放弃。即使是命运安排好的生老病死，在放手一搏之前，也难以轻言结局。

其他人都不由愣在了原地，包括那名护士。

叽叽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护士的脚步已经完全停顿来，瞠目结地看着前这群病患家属，“这……这不行的，影响到病患休息，怎么办？”

没有人再说话，走廊重新安静了来，鲍德温兄弟的声音又一次变得突兀起来，“战斗不息。”

人意料的是，却有旁观者喊住了护士，看着护士来不及反应，走廊两侧的其他旁观者也都纷纷声帮忙，“等等。”

“就让我们好好享受今天这场胜利吧。”

“还有什么比一场胜利更加让人动的呢？居住在这里的病患，几乎都是正在走向死神躺着等死的家伙，也许，我们都需要一激励，不仅仅是瑞恩。上帝，老实说，我有嫉妒瑞恩，如果这胜利，斑比是为了我而战的话，那该多好。”

“就是就是。”

但声音着实太过轻微，旁人本听不清楚，也看不清楚嘴型，完全无从判断，可是他的表却透了一抹安然和惬意，似乎正在享受着这样的时刻，如同一个将死之人贪婪地呼着生命的气息，用力些，再用力些。

家属们都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应该如何回答，最后居然是一个推着吊瓶架的病患走了来，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开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那就是瑞恩-鲍德温，不是吗？”

可是瑞恩却丝毫不在意，就这样忘乎所以地呼喊着，一声，再一声，如此孤单如此单薄如此微弱，却始终不曾放弃，持不懈、定不移地发了声音，将自己的气势一一地往上提升，那瘦弱的肩膀此时看起来却是如此。

区区两个声音，似乎并不显，但在安静的住院之中还是凸显了来。

“我们也特别喜今天这场比赛，就让大家享受一吧。”

但这里终究不是烛台球场，乔纳森难免有些害羞。缺少了同行小伙伴的陪同，现在置于安静的医院环境里，张开嘴之后，还是有些拘谨和担忧，万一自己的喊声打扰到了其他病患，万一他们的噪音造成了不良影响，万一他们惊动了正在休息的住院病患……那怎么办？

“这是属于他的午。”

静静地，心就不由自主地开始明媚起来，恍惚之间产生了一错觉，笼罩在住院上空的霾似乎悄然撕开了一条隙，洒落了金光，洋洋地让人放松来，让人忍不住开始探望了过去，聚集到瑞恩-鲍德温的病房门，注视着病房之的那个小屏幕，静静地注视着那一片璀璨而耀的金海洋。

前一幕，无论是电视屏幕里的金海洋，还是忘我咆哮的瑞恩，那冥冥之中契合起来的韵律是如此妙又如此动人，以至于乔纳森的眶再次微微泛红起来，着实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