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不定取舍(3/3)

过后满意而归。

前堂，孙无忌慈祥的笑容渐渐僵冷，最后面无表，捋须阖目，不知在想什么。

后传来轻悄的脚步声，孙冲脚着足衣，如猫潜行，轻轻走到孙无忌的后。

“父亲大人，看来如今太有些惶恐，怕是着急了。”孙冲轻声。

“嗯。”孙无忌仍阖着，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看了看堂外空的院，孙冲的声音更低了，凑在孙无忌的耳边轻声：“孩儿适才在后面静听了许久，听父亲大人的意思，似乎……继续保太？”

孙无忌嘴角一勾，缓缓地：“你从哪句话里听老夫要继续保太了？”

孙冲一惊，也不顾父礼仪，立跪坐在父亲旁，轻声：“父亲大人的意思……难舍太而就魏王？”

孙无忌终于睁开了，淡淡瞥了儿一，：“世上之事，不是非东即西，非黑即白，未到乾坤鼎定见分晓之时，千万莫随便定取与舍，胜败五五之数终究还是太过行险，我孙家已是大唐门阀权贵，多年经营方有今日之盛况，所以万不可踏错一步，陷家族于万劫不复之境。因文德皇后之故，孙家与天家已是休戚相关，无可分隔了，所以，我们的选择必须要与陛的选择保持一致，否则，孙家必危。”

一席话听得孙冲满雾，细细咀嚼半天之后，孙冲满脸羞惭：“孩儿愚钝，实不知父亲大人言中意。”

孙无忌笑了，摇：“储君之位非同小可，易储则动摇社稷本，万不得已而不可轻言废黜，而老夫观陛近年亲魏王而远太，一半实因太所为令陛失望，另一半，怕也是为了平衡朝局，为防东势大而不可收拾，故亲魏王以制衡。毕竟陛当年还是秦王时，同样的势也曾在武德年间现过，陛心生忌惮，不得不防，但自从去岁中秋，太无故杖责东左右庶后，老夫看来，陛对太已失望透，怕是真动了易储之心……”

孙冲神微动，试探着：“陛若真有了易储之心，父亲大人方才何必对太说那些……呃，父亲大人想必自有您的理。”

孙无忌叹：“老夫刚才说过，孙家已是门阀，不可随便决定取舍，更不可随便表态，冲儿，明白老夫的意思么？”

孙冲脸上明悟之，：“孩儿似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