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灾年百姓(2/4)

“不瞒殿说。我确实很直的，一也不弯……”李素矜持地谦虚。

比较蓄的，拍得李素从里到外舒坦且酸，嘴角不由欣的微笑。

拖家携，拎着或简单或笨重的行李，麻木行走的人群里不时听到妇孺低抑的哭泣声，还有小孩撕心裂肺般的嚎啕声，或是当家汉们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沉重叹息……

“治刚才是兴的笑，兴自己运气好，遇到一位良师益友，治之福也。”李治很诚恳地。

李治垂，轻声：“当年母后在世时，治才几岁，但母后时常教导我辨人识人之，一曰善，二曰正，三曰直，所谓心怀善念，藏正气，敢于直言朋友错失，如此，可为益友也。今日治观正兄所言，当年母后说的这些，正兄俱备矣，治得正兄为友，心中喜，故有此笑。”

李素挑了挑眉：“为何兴？”

李治一脸天真懵懂地眨：“…………”

李素叹：“因为我嘴贱……反正若是别人骂了我，我就有把他死的想法，除之而后快，以君之心，度君之腹，殿想必也是这般想法……”

哎呀。好萌的小正太，真想给他找个怪蜀黍当真……

这笑意令李素有些骨悚然，他也分辨不清这是兴的笑意，还是嘿嘿冷笑，以己及人，反正自己被人骂过以后绝不会这么兴，脑里浮现的第一个想法恐怕就是如何死这个骂他的人，除非李治这小孩有犯贱的潜质……

“殿，看到这些百姓了吗？”李素轻声。

李素抿了抿，神比天气更沉，转过看李治，李治脸上也的疼惜之，小脸不时搐着，还夹杂一丝的无奈和苦闷。

行了一段路后，李素终于忍不住开了，叹：“殿，刚才是我的不对，你若不纳我之言，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我也不会往心里去，但你现在不停的嘿嘿冷笑，请恕我忍不去了……你是想死我吗？”

肩骑行，时不时便扭看李素一，嘴角几分笑意。

五天后，队伍晋地，离晋州不远了。

李治和李素的心再也光不起来了。

李治一愣：“为何要死你？”

“殿，他们是你父皇的民。每年每月每日辛勤劳作，来的粮毫无保留地献给官府。献给朝廷，你是在上的皇，我也是县侯，可我们其实都是被百姓所供养着的，百姓愿意供养我们，因为他们相信官府和权贵会给他们一个好的有希望的明天，使他们不至为生计所苦，不会饿肚，也不会被冻着，冷着……”李素低沉的语音娓娓而。

李治混了，觉三观尽碎：“…………”

李素正：“所谓‘党同伐异’，不一定是坏词，把反对自己的人掉，没了骂声，剩的人才能安安稳稳当君……”

李治：“……你这个想法叫‘君之心’？”

李治的神愈发悲怆，嘴

天气丝毫没有放晴的迹象，雪虽然停了，可天空仍是沉沉的一片，天幕苍穹。寒风仍如凛冬般呼啸，刺骨，冻得行走的难民们瑟瑟发抖。很多人的脚上仍穿着单薄的布鞋，甚至是草鞋。一双双黝黑的赤脚在寒冷的空气里暴着，透一的苦难味。

李治咬。

这位正兄……人格好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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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难民很多，密密麻麻无边无尽，骑在上放望去，整条路都被难民所充斥。每个人容貌不一，可脸上却有着同样的愁苦和对未来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