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项庄舞剑(2/3)

“啊，这个……”许敬山额开始冒汗。

许家父女呆怔，互视一后，发觉李素所言……果然没问题。

是啊，成家以前再荒唐，那也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来翻这后帐毫无意义，反而显得小气。

李素拍拍脑袋，回忆许久，依稀记起那次去泾县的青楼是因为王桩，当时唐军收复松州，攻城之战非常惨烈，王桩差把命搭上，临战之前，他请求李素带他逛一回青楼，也算不负此生，后来李世民将李素召还安，李素便带上了王家兄弟，行至泾县时，李素践诺重信，把王桩带到青楼了一回，而当时，许敬山推门而，与李素碰个正着，这是翁婿二人的第二次见面……

李素对老丈人的好顿时消逝无踪，气得暗暗咬牙。

见许明珠脸不善，许敬山颇觉心虚，如今他的女儿已不仅仅是女儿，而且还是皇帝陛亲旨册封的诰命夫人，当了几年的侯府主母，不知不觉间已养一些权贵威严，无事时笑语，一旦生气了，那俏脸煞的模样连许敬山都有发憷。

许敬山面讪笑，尴尬地喝了一。

许明珠咬着牙：“青楼那些女不净，夫君素来喜洁，何时去过青楼？”

“噗——”许敬山酒，老脸刷地一红了。

二人同时转看她，见许明珠俏面霜，一脸不善，翁婿一惊，八分醉意已醒了七分，也坐直了，然后……面面相觑。

许敬山对两家议定的章程很满意，难怪女婿年纪轻轻便封官赐爵，他的本事还看不，但办事透着大气敞亮，跟这人合作简直是人生不可多得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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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女说得没错，贤婿青楼甚？”许敬山义正严辞地。

“年少未成家，难免有轻狂荒唐之时，我与丈人的第二次见面是在青楼这个没错，我奇怪的是……丈人当时为何现在青楼里？”李素满脸无辜地看着他，满带纯真烂漫的笑容。

老丈人落井石，李素不介意，反正报复回去了，算是恩怨两消，次若再落井石，翁婿再过招便是。

见女儿神不善，许敬山心念电转，瞬间便了选择。

李家也是一样，两家合营的店铺，面的只能是许家，对外要撇清李家的关系，尽卖的是炒茶，这东西安城里许多权贵都知是李素来的，可知归知，有些事心照不宣就行，谁也不会蠢到把它摆上台面去说。

落井石毫无节的老家伙……

许敬山此行收获满满，席间与李素敲定了合伙茶叶买卖的章程，于对老丈人老实本分没打着李家幌欺压良善，反而把自己的日越过越惨的补偿，也于对老丈人些许的愧疚心理，李家与许家的合伙买卖，李素持分担三成的开支，盈利后五五分，经营之事李家不参与，只派一个帐房过去，聊作走个过场。

迎着许明珠煞的目光，李素好整以暇地：“别人都说成了家后，男人才会真正懂事，我青楼是贞观九年，那时还未迎娶你，一个力旺盛且英俊风尚未成家的单男人青楼逛一逛，有问题吗？”

许敬山脸上的汗更多了，求助地望向李素。

李素浑若不见，两望着房梁，一脸大义灭亲的表。

丈人，但更正义……

许明珠俏脸的煞气顿时消解于无形，笑容重新现在脸上，执壶笑地给李素斟满了酒，红着脸：“妾错了，夫君以前也不荒唐，是妾小气了。”

李素坦然饮了一许明珠斟的酒，望向许敬山，目光似笑非笑。

刚才……似乎暴了什么……

至于店铺的事，许明珠决反对李家，但凡对外一应事，皆由许家面，这个想法是基于李家主母的立场上定的，时安城的各家权贵皆有行商贾之事，许多权贵家甚至暗里拥有好几支商队，专沿丝绸之路频繁来往，大发特发，只是这些商贾之事不能提上台面，一旦公开宣扬了，未免会被别人看轻。

许明珠目光继续煞：“女儿要告诉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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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珠恍然惊觉，不善的目光盯着老爹：“夫君说得对，爹您为何会现在青楼里？我娘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