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汉广一曲表心迹(2/2)

人生若是没有包袱，就没有烦恼，于世外桃源中隐避一世，又有何不可？

你就该如此，像昆仑山巅的一捧清雪，像天边的一明月，不当被这样的尘俗谋给玷污。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真好听。”阿云听得有些失神，“这位姑娘想必是唱歌给她的心上人听吧，可惜我不会唱这古歌。”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于归，言秣其驹。

她闭上：“如果这一叶扁舟就这么停在此，一生一世，该多好呢？”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

乌金破云而，面上洒满金光，熠熠生辉。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于归，言秣其。”

“我并非三弟，你亦非三弟妹。”

“我三岁那年，便熟读诗三百，未曾想过，再次诵汉广之时，竟远在隔世，”叶英轻叹了一声，放开了她的手，指尖轻轻碰轻抚上她细的眉梢，那样温柔，那样细致，“阿云，我曾与你说过，心剑相随，并非妄言。”

她恍然明白了什么，了一气，再吐，闭上的睛睁开来，仿佛决定了什么，缓缓转过，一把抱住叶英，轻轻靠在他上：“不了，明天的事，有明天的人解决，偷得浮生半日闲，亦是难得。”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同舟。

前被握住的那只手忽被攥，她觉一温的气息洒在耳廓，随之传来他清朗而刻意压低的声音，诵：

她启，将那半阙低声诵来：

“呀，雨停了，茶也烹的差不多了，师弟，去拿茶来。”外叶芳明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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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正当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时，一阵清婉的歌声自邻舟传来：

蒙羞被好兮，不訾耻。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那唱歌的女也停止了来，一个清越的男声朗朗而来。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

“我们的一生一世，还很。”他的手指沿着她的眉形细细描摹，“为何要拘于这方小小天地？阿云，待名剑大会落幕，你我，便可名正言顺。”

“若是，老庄主他不答应呢？”她转过，咬着。

还不好？”

她没有回答。

他抿了，睁开的中泛起轻微的涟漪，一圈一圈的，细密而不易察觉，她忍不住伸手来，指尖碰到他细细密密的睫之上：“阿英，你的睛真好看。”

他们之间隔着的，其实不止是一个叶孟秋。

气势洒脱，襟怀磊落，可吞三江，可小五岳。

她愣怔着抬首，对视着他那双极的，在那底，再找不见浮冰碎玉的影，只有一丝清淡而温和的笑意，那瞳孔，满满的映着她的影。

千年的时空，现实与虚幻的差距，还有很多很多的未知……远远比一个叶孟秋更可怕。

阿云坐直了，推开雕木窗，清风徐徐而来，混合着某个激越清扬的声音。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叶英眉梢一扬，展臂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她嗅着他衣上若有若无的淡雅熏香，半闭着：“阿英，有些事，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将你扯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