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醒 第三章 母鸡与巨牛(2/4)

“对……对不起……”百万尖声向我歉。看上去他被这些发狂的家禽吓坏了，歇斯底里地挥舞着木桩，全无章法地胡砸向那群母。

前的这家伙同样是个非比寻常的异类。一看见我站在树林边，他激动得眶都要了，连忙吐掉满嘴的，一仰脖狠狠一大瓶灵魂药，东倒西歪地向我跑了过来，边跑还边狼狈地叫嚷着：“大哥，帮帮忙，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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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为什么……”他声嘶力竭地喊，“……我只是不小心踩碎了几窝而已！”

在这个世界上，族和战斗技巧并不是决定你大与否的唯一标准，在很多时候，灵魂的度级别更能说明一个生命的力量。比如说，这群母的灵魂度都是一级，这基本上是每一个初法尔维大陆的涉空者们都可以搏杀的程度。

“嗨，你往哪儿砸呐！”一个转间，我险险躲开了人凌空而落的大木。在我原来落脚的地方被砸了一个实的大坑——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失手砸向我了。

“怎么回事？你这是要开养场吗？”我一把掐住一只快把我的腰带啄断了的母的脖，一边对造成这场大的罪魁祸首大声问着——那倒霉的人此刻正竭力想把正在他脸上死命扑打的一只家禽扯开，在他宽大的鼻上面，已经留了几清晰可见的血痕。

这团光是它的灵魂。在这个世界上，每个生命都是有灵魂的。如果你杀死了别的生命，那么他的灵魂就到你的灵魂之中，成为你灵魂的一分。如果你收到了足够多的灵魂，那么你的灵魂也会变得更壮，这个过程就是所谓的“升级”。

转间，百万已经闪到了我的后。他一只手拄着木桩，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竭力蜷缩起，就好像是打算把他躯都躲藏到我背后，让那群母找不着似的。不过这法的可行显然不大，他实在是太大了，即便只是坐在地上，也几乎和我差不多，本无躲藏。

“……我这是第一次使用脑波应，控制不住平衡，小心啊……”他尖叫着提醒我，顺手又冲我迎面一击。

脑波应？我不清楚那是什么，不过照我以往的经验，如果有什么话是我听不懂的，那就一定属于是涉空者们自己的暗号。而对于这些，我并没有究的好奇心。

很快，这群母就为我们展示了它们大的杀伤力。虽然每啄一只能损耗我一两的生命值，可以它们连啄带挠的速度快得足以让最熟练的战士汗颜，更何况同时发起这波攻狂的，不只是三五只、而是足足有十来只母。倘若不是我的铠甲帮我抵御了大分攻击，恐怕现在我也已经落到不得不逃命的地步了。

透过法镜，我看见人战士百万（他的名字太了，照传统，这样称呼他应该是可以被接受的）的灵魂度也是一级，也就是说他并不能比这群温顺的家禽到哪儿去。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了这个貌似大的家伙是多么的孱弱，也让我更切地理解了为什么人们总是把夸说大话的行为称之为“”。

看来，如果不帮这个冒失的大块解决这堆麻烦的话，只怕我自己也很难脱了。混中，我好不容易才摸索到自己的剑柄，向着面前纷的群顺势一挥，一只壮的母惨叫一声，应声倒地。一团白的光球飘飘摇摇地凌空腾起向我飞来，然后了我的。

这真是恐怖的一幕，十几只母跃起，搂盖脸地向我们飞啄来，那不是很尖锐的爪还不住地在我的铠甲上抓挠着，发让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一瞬间，我就被这场混的灾难吞没了，满就是杂的、满耳都是嘈杂的“咯咯”声，混杂着腐草气息的粪味冲击着我的嗅觉，几乎让人窒息。我从没遇到这么可怕的事，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现在愿直面一狂暴的狮也不愿对抗这群愤怒的母。

同伴的惨死并没有给剩余的母带来任何影响，依旧持不懈地啄着我的铠甲。它们的勇气是让人赞许的，但这份执着却给我添了很多麻烦。毫不夸张地说，我是在冒着生命危险和这群发了疯的家禽搏斗。而且，我的危险也不仅仅是来自于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