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五分钟后，雷渊才明白所谓的“躲着说”是什么意思。

“秘密可不能就这么开诚布公地说，”顾斯笑，“秘密要躲着说才有意思。”

谁料，雷渊刚开，顾斯就伸一手指竖在他边，示意他噤声。顾斯的手指纤笔直，和雷渊的薄如刀锋的若即若离。

“睛和后背？”顾斯怔怔地重复了一遍雷渊的话，这正是他在上午训练赛对青训队员的训话容。

“你还记得？我怎么会和对手说这话？”顾斯挠苦笑。

雷渊没有正面回答：“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等等，”顾斯收回双，微微前倾和雷渊四目相对：

顾斯勾一笑，两颗虎牙：“雷律师难得这么有趣，我当然乐意奉陪。”

第006章 换秘密

“你想和我换一个秘密吗？”达十秒的沉默后，雷渊开。

“我想说的是，无论我们在什么位置，我永远愿意你的睛和后背。”

“polite大神，即使大如你，也有腹背受敌的时候。”

同样的一句话，只是修改了几个字，两次听来竟然就是完全不同的义。

“呵呵，”雷渊被看穿也不急躁，“那我也如实相告。”

“你想多了，”雷渊自动无视了顾斯故作的恣意，“那些用不上的法条、案例、司法解释我早就记不清，就像游戏里每武和防的属值一样，都是现用现查。”

“所以呢？”

此时已是接近零，窗外北城漆黑的夜里有风呼啸。

“我的问题是......”

两人获胜。雷渊站起来，双手撑在写字台上，看向对面的顾斯：

“连怎么玩都不问？”雷渊莞尔，“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然后你来问我，我也不能撒谎。”

“记这么好，怪不得咱们雷律师能上名校、当大律师、前途无量呀，”顾斯将叠在写字台上，整个人慵懒地躺在电竞椅里。

顾斯抬起看向雷渊，他的珠是浅棕，无论何时看起来总是澄澈，让雷渊有些燥。

“所以我只是记得你说的每句话罢了。”

“所以说你现在是斯文败类呢，‘如实回答’和‘不能撒谎’好像不是一个意思吧。雷律师，你文字游戏都玩到这程度了吗？”

这话他不是第一次说，几乎已经成为他教育队员的禅。只是他不记得自己何时对雷渊说过，也没想到时隔经年，雷渊竟然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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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渊摸不到脑：“polite大神的闺房都不算隐秘？”

雷渊盯住顾斯的睛，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