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2)

“本王这么多年从未娶妻，更无妾室通房，你可知是为何？”谢祈了一气，继续问他。

那日酒窖里的话，穆清羽本是忘了的，可之前被谢祈提起之后他隐约又有了印象，喝醉酒的醉话本不得数，不过那时他说的也确实是实话。

“那你还记不记得那日之后的事，本王又问你，男与男之间为何不能相守，你可记得你是怎么答的？”

“你嫌我信上话太多，不愿意搭理我了？”穆清羽迟疑问。

穆清羽怔愣望着，他昨夜应了许多声，最难以言说的时候，只觉自己呜咽着要不过气来，断断续续还在声，却不知谢祈说的是哪一声，而谢祈看见他这样，好像更加的生气，眉目间都沾了愠怒。

若谢祈是女儿的话，他一定会拉着谢祈去求爹娘上门迎娶的，虽然谢祈冷，又不说话，但他偏偏就喜这样的，穆清羽本是很脱的格，就像要有缰绳拴着，他将自己栓在谢祈的边，就觉得很是安心。

“穆清羽。”谢祈见他愣神的样，又咬牙问，“你在看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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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穆清羽意识问，抬起看向谢祈，只觉自己心脏在动，“为什么没有娶妻纳妾？”

“当年是你亲对本王说，若本王是女，你定与本王相厮守，”谢祈沉声，“你还记得吗？”

“可你不是女啊。”军帐中，穆清羽想了半天，只想到这一个答案，谢祈不是女，于是注定只能和自己好兄弟了，先前那些假设也便都不成立了，难不是这样吗？

他只当那次他洋洋洒洒写了十页纸，叫谢祈觉得聒噪了。

“……是啊。”穆清羽犹豫颔首。平日里三打不一声就罢了，写信都是回个已阅，以前谢祈一天和他讲超过十句话，他都要惊叹谢祈怎么说这么多话了。

他每逢喝醉了酒，就容易将事淡忘，或是当作一场梦境，几日后便不再记得，他只晓得自己说了“若谢小七是女，我一定娶他为妻”之类的话，却不晓得还有后续。

“啊？”穆清羽睁大，还有这一茬，为何他全无印象。

谢祈的拳默默攥。“本王是这般？”

答应的，见你应声的样，只以为你这榆木脑袋终于开了窍，没想到还是这般。”

“你可知当年你写信来，说自己将要娶妻，本王为何还你一张白纸？”

穆清羽一愣，目光缓缓向看去，不应当啊，昨夜见谢祈在这是很勇猛的，堂堂王爷在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若无病，不应当妻妾成群了吗？若不是穆清羽在边疆多年，没有时间筹谋婚事，如今说不定他自己也有妻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