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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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的血呢！”公朝顾云知哭诉着，指着上伤说，“结果这黑心老鸨也才赔了二两银，将军，这可真不关草民的事，我朝是允许百姓狎伎的，草民这真是付了银才敢这事的！”

啊，”她说，“小少爷是妾捡回来的不假，但妾可从未他接过客……那晚，那晚都是那个公瞧见小少爷端果盆的样起了心，是他想要上小少爷的！小少爷不从，还被他扒了衣服呢！”

“是妾将小少爷捡回来的不假，但他说要回报于妾，自愿卖的！妾岂敢于他呀！”老鸨也急了，忙辩解。

“你让一个痴傻的人，亲说要卖的话？”居临地，顾云知终于开，语气带了几分冷然。

老鸨说这话是有一些自夸意味在里面的，大概也觉得自己算有良心，沦落风尘的人将看得最是轻贱，她只当自己对那傻也算仁至义尽了。

“一次是伺候客官那晚，”老鸨说，“还有一次就是窑里的人开玩笑，偷偷拿走他端茶倒省的工钱，那天他一直啊啊大叫，活都不肯，最后还是妾将钱还给了他，他才兴起来。”

顾云知眉皱起来，一时之间想不这里有什么义，但猛然间他又像想起什么一般，呼忽然一滞。

“那本将军问你，”顾云知冷声开，“你可知他为什么非要赚足十个铜板？”

于是他就猴急地扑了上去，结果反被那傻伎用烛台砸了一的血。

“这话真不假，”老鸨战战兢兢说，“他虽然傻着，但也晓得手里有钱才是王，一直嚷嚷着要赚更多的铜板，那妾这开窑的，除了卖确实……也无赚大钱的法了啊。”

小六竟然还被人扒过衣服。

三千个铜板。

“这……”老鸨顿了顿，“妾不知，但妾像是听他胡说过，像是要攒齐三千个铜板。”

“你胡说什么！”那公闻言也怒，“我是看上了他不假，但不是你把他送到我床上的吗，既然到了本公床上，扒了衣服不也是人之常？”

那晚分明是老鸨见他手大方，才把装扮过了的傻伎送到他房间，不仅如此，那傻还穿着一薄薄的红纱，一副存心勾引人的样，公只是个人也受不住这一幕，铁定是要啥的。

顾云知的上已然带了些杀气。

“但妾好歹还给了他工钱呢，一没私吞！”老鸨急急说，“他在妾这待了一个多月，过得是不太好，但确实吃穿不愁啊，平常妾让他什么事都很听话，都会乖乖去，只有两次发了疯似的，怎么打都不老实。”

顾云知的脸猛然变得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