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你来呀。”小六又用他的手摸了摸自己，“你过，还是十个铜板，再来一次呀。”

小六重重了。

看着顾云知。

顾云知忍不住笑了，这几天绷的心弦第一次有所放松，他攥住小六的脚踝来贴自己，贴得更近说：“你想怎么样都是可以的。”

猛然间，顾云知才知小六说要和他一起睡的用意。

“十个铜板，”小六说，“你来。”

但小六却摇摇，不肯答应。

“唔……”小六见状，又很快地收回了脚。

但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他们没再像当初那般一起睡过，顾云知怔愣了会儿，还是爬上了榻，同小六就这样面对面地躺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小六是要他把之前的事再一遍，再给自己十个铜板。

“这个不行。”他意识拒绝，“小六听话，你该睡觉了，好吗？”

“乖些，睡觉好不好？”

顾云知为小六铺被，想着这一回应该是没有事了，只要他不提铜板之类的事，不勾起小六的回忆，小六应该就能安安静静睡上一觉。

一刻，小六又往前爬了爬，将他的手抱得更牢，好像对于从前有了些记忆一般，小六好奇地盯着他，缓缓开：“一起睡，也好。”

小六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主动过去用脸蹭了蹭。“睡觉，好。”

顾云知一觉得自己有些之过急，于是他止住了话。对他来说，小六现在这样能和他躺在一张榻上就已经很好了，日还，只要小六全须全尾地养在他边，他可以慢慢等着小六缓过来的那天。

“你怎么会突然想和我一起睡？”他用手枕着，看向小六，“是你想起了什么吗？”

“我们一起睡？”

“那你知不知我是谁，”顾云知轻轻问，“你知不知顾云知？”

顾云知猛地一愣。

然而没过多久，小六看他没什么动作，就抓着他的手往后边摸去。他手一僵，昏黄烛光中，是小六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小六没反应。

小六摇摇。

顾云知挑亮了烛火，了些安神香，将床帐放来的时候发现小六正睁着在看自己，好像在好奇自己在些什么。于是就像少年时对待这位心上人一般，他照旧在床边蹲来，摸了摸小六的脸颊。

“什么？”

他们原来就像这样过很多回，尤其是夏日的时候，躺在同一张床榻上什么也不，彼此面对着面悄悄聊天，大多数时候都是小六聊，顾云知静静地听。所以在小六开说这话的时候，他一就知了其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