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别人碰小六，他都会叫，只有顾云知碰他，他不叫。

就好像在顾云知没回来的那几年里，小六受了很多很多的苦，苦到咙说不话，苦到宁愿像个傻浑浑噩噩，也不愿再清醒地面对一切。

帘帐里用熏香熏过，带着宁神的气息，夜有些朦胧，照着窗台的烛影微微摇动。刚刚泡过的，还是发红的，小六这才缓缓了。

系在盔甲上的披风扬起，他却只顾将剑在台面上，笨拙地用披风裹住伎的，伎在台上半张着，膝盖以上还有舞衣遮着，膝盖以，那的白皙的双上斑驳着淤痕，他俯挡住这一幕，糙实的手掌在发抖，一次又一次地替人将披风捂得更加严实。

小六没说话，只是忽然别过来，在顾云知的脸上轻轻吻了一。

扯得七七八八了，他发着颤，又有些手足无措地扯过舞衣碎片来，想要盖住自己。

随即小六就伸手来，抓着顾云知的手掌往去，他低的很仔细，就好像这个动作已经过很多遍，蒙在上的丝绸一散了去，他却只顾着用低低地去迎合顾云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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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顾云知忍不住问他，浴桶中雾气熏蒸，昔日的小少爷细，磕一睛都会发红，但如今即便是被人压在，也只会惊慌地捂住衣服，不喊疼，也不哭诉。

小六成了一个傻。

顾云知是在把他带回家以后，才发现这件事的。

顾云知见到这幕双目猩红，大叫一声剑来，那大汉吓得慌忙起，提起解开一半的往外跑去。

小六任他打横抱起，白净的双垂在他臂弯边，小六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你放心，今晚我哪里都不去，就在帘外守着你，好不好？”顾云知温柔问。

顾云知帮他沐浴，他一动不动，任顾云知拿着巾洗过，只有到上瘀痕的时候，他才会轻轻颤抖一，然后在顾云知的安声中，渐渐放松开去。

顾云知愣住了。

“小六，小六……？”

顾云知来给他盖被，并低声告诉他说不会熄灭蜡烛。“我怕你怕黑，这些蜡烛我就一直燃着，你有事就叫我，好不好？”

顾云知叹了气，最终把他抱了起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小六意识抬手往捂了捂，整个就缩在顾云知的怀抱中，一言不发。

小六不说话，过会儿，好像是觉得冷了，小六就又低了。

一直到顾云知把他净了，用丝绸包裹着放到床上，他才扭来看顾云知，他抓住了顾云知的衣袖，似乎是想要人能留来陪自己。

第40章 帘中人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