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他和赵仲对视着，能看到赵仲底埋藏着的压抑的望，像一火星等着燃起的时候。

“……是。”

赵仲目光地与他对视，指腹又在挲着手中的扳指。“那如今先生也让我幸你一次吧，我便放你离开，如何？”

当年的赵仲尚且还借着请教学问的名义，和他秉烛夜谈，装困了睡在他的榻上，而如今，赵仲竟然是装也不装了，直白地说要幸于他。

天幸一个之人，有何不可？即便那中人是先帝的旧人，在皇权压的时候，也是无可逃的，他却没有想到，此一生还要忍受侍二夫的屈辱。

赵仲笑他天真，可他区区臣份又如何能与帝王相抗，事到如今他只想，别无所求。

沈砚的忽然就开始发抖起来。

想，如何不想。

沈砚一怔，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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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

风过招魂幡，沈砚猛然怔愣，他呆呆立在原地，而赵仲看着他，伸手来。

第24章 折脊6

“赵仲……”沈砚又开，以为自己坦白了一切，还听到了赵仲为自己不值的言论，或许这一次总能求到的机会。他抬看向赵仲，又试探问，“你能否——”

“你究竟分不分得清楚，他要的本不是你妹妹，而是你。”赵仲像是忽然生气了，没有料到沈砚竟然是因为这个荒唐的理由才在中虚度了整整十年的时间，多少个嫉妒心作祟的夜晚，赵仲都为沈砚的选择而夜不能寐，却没想到他的先生选择伏在帝王的，只是为了那一句威胁之语。

他猛然间转，慌张往外走去，然而临到手碰上殿门的那刻却又顿住，好像心被攥住一般，那殿门他已经见过太多回了，他曾无数次地望着这殿门，在这里乞求老皇帝的怜悯，如果让他的余生接着困在这殿门之中，不得脱逃，他大概真的会疯掉。

他往后退去，形有些踉跄。

了气，睫微颤地睁开，却对上赵仲漆黑的眸。

“先生十年，仅被先帝临幸了那一次？”赵仲忽然问。

若要让他就这样放沈砚，他是万万不愿的。

“……”

空有一副好读书的脑，却不懂一算计之。

但绝对不该是这法。

赵仲地盯着，那沉寂许久的心又涌动起来，求而不得的滋味如同万千蚂蚁啃啮着，让赵仲近乎癫狂，凭什么那老东西都可以靠这个占有他的先生，而他却只能苦等十年，等到今日一句回答。

“沈砚，我发现你真是天真的可怜。”赵仲咬牙。

“他用胞妹威胁你，你就留来？”

“先生想吗？”赵仲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