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重臣仍在宣读遗旨，他陌然地抬起来，恰巧对上赵仲的目光。

他原本还想等赵仲不在的时候，再去跪着求老皇帝一番，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只盼帝王能在死前放他，却不曾想，竟然那位缠绵病榻三四月都安在的帝王，竟就一去了。

“随我来。”

众臣应该要准备斋戒，后嫔妃则回各自中闭门不，沈砚心还死着，才刚走了几步，赵仲忽然从他旁边很快地走过，轻轻吐话。

沈砚听见外丧钟还在悠扬地响着，步伐猛地放慢，他推开门望去，寝殿外几乎是乌泱泱的人，周围的女太监都不约而同地跪了来，齐刷刷地对门俯跪拜。

温的觉仍在，间似乎还残存着大掌过的意，他才在里受过赵仲的戏，那赵仲在继位之后，又岂能痛痛快快地放他？

赵仲一绛紫官袍站在那，神像是漫不经心地望向四方，却又好像一直盯着他，提醒他前不久发生的一切，他迟疑地低去，避开赵仲的目光。

他睡前去送药的时候，帝王分明还有气在……那气撑得最久，少说还有一两日的功夫，生死的大限怎么就忽然到了。

“……燕州团练使赵仲，人品贵重，肖朕躬，上遵祖训，顺群，必能克承大统，即皇帝位……”

“陛，驾崩了——”

一，像是有鼓声随即响起一样，如同战场上的战鼓，擂得一声一声扬开去，沈砚不知为什么额突然冒了细汗，他浑好像失去力气一样，浑浑噩噩地直直跪。

直到他不知跪了有多久，周围人陆陆续续起来，沈砚也跟着起来，他往后退了几步，随人群往外走去。

先帝刚刚驾崩，赵仲又找他什么，赵仲虽然荒诞，但应不至于想在即位之前闹什么丑闻来。

或许，他此生都不能再自由了。

殿中的重臣双手拿着遗旨，满脸沉重地走来宣读遗命：“帝王治天，共四海之利为利，一天之心为心……”

沈砚的心坠谷底。

沈砚跪在那里默然听着，恍惚间还觉自己尚在梦中，他却知，自己的机会彻底失去了。

沈砚一愣住，停了脚步。

天边那黄日被云遮住了，天气沉闷得叫人不过气，寝殿，传大监细哀怨般的嗓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是一机会都不给他留吗？

之快？

竟然真的驾崩了。

这片四四方方的天地已经困了他近十年的时间，他在这孤寂的殿宇中日复一日地数算着重复的时光，就是盼望着能有一日可以从这个樊笼中逃去，可如今先帝驾崩，新帝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