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他不知该拿什么回报玄司，好像已经回报不起，上边又有什么东西弹来了，书生没再让玄司收回，只抬看向玄司。

蛇怕冷也怕，事的次数这才少了来，但书生对此已经非常通了，知怎么样让玄司舒服的同时，也让自己有气的机会。

“玄司，我欠你好多。”

这也导致有时候书生醒来，发现玄司早就已经醒了，但因为被他抱太的缘故，仍然小心翼翼地不敢移动一。

而边，玄司的竖瞳缓缓放大变圆。

第17章 蛇妻 

“好。”玄司答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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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照暗的岩，能看见岩上的影，书生吃力地捂住自己腹，断续地看向玄司，刻意存了取悦的心思。

他又低来吻上玄司的，缓缓吻着，攥上玄司的手来十指相扣。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他甚至能看见玄司脸上诧异的神。

“嘶。”

看自己手臂上掉的那半块，他现在觉得这些鳞蜕又算什么，竟能让他这样责怪埋怨玄司。

书生忽然俯去，轻轻吻上那。

他吻是温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觉，生怕会疼玄司，鳞的伤已经痊愈了，但在个百年到来之前，这里都会一直秃着。

“之前疼，现在不疼。”

岩中冬夏凉，书生本来是准备在这里住到的，但没有想到玄司会连隐鳞都给他，这样一想，他们百年千年地住在中，似乎又有些将就。

玄司不解地摇摇。“妻不欠吾。”

“疼吗？”

“妻，现在就还吗？”

他岂会不愿，他只是觉得，他欠玄司太多。

“我以后……拿尾还你，好不好？”

“喜。”

他教玄司来吻他，温凉的尖吻来的时候带着一凉意，就让他忍不住一晃着激灵。

天气又些了的时候，书生几乎连睡觉都要抱着玄司睡，因为蛇尾缠在他的上的时候能带来不少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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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又用手去轻轻摸玄司秃了的那块蛇，他抬看向玄司。

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很快就到了暮时节，天气也一炎起来。

玄司就听他的，退来些。

“喜吗？”书生哑声问。

“嗯，现在还。”

“玄司……”他糊说，“你太里面了。”

那蛇尾已经被他压麻了，泛着紫，吓得书生赶松开。

猛然一，书生就压着玄司往后倒，他坐在玄司上，一手撑在玄司人鱼线的位置，一边低看着。

“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