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玄司又歪了歪，目光看去他摆在石上的书卷，过了会儿猛然伸手把书卷拍开了，就要把他抬抱着压上石。

他觉得就像玄司被他叫玄司一样，他也应该有自己的名字。

他以前对于这一直是无所谓的，村中人叫他夫，辈呼他贱名，他觉得自己并不一定非得要个完全的名字来给人称呼，但是和玄司在一起之后，书生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单单只是书生或是夫这个份，而应该有更多的，属于自己的东西和生活。

“名、字。”玄司缓缓念，有些一愣。

“妻，”玄司扔掉手里的米，游走了过来，“有何贵，妻。”

玄司明白过来了，手指捡起地上的书卷，那双竖瞳看向书生。“给妻，取字。”

“妻，想要有自己的名字？”

“嗯，就像你的玄司一样，是你对我的称呼。”

“玄司！”他低呼声，拍掉蛇尾，扭看去玄司却没半分被发现的心虚，反而那双竖瞳还直直盯着他，书生犹豫了会儿，脆完全打开了书卷，叫玄司过来。

书生知时间来算，这几日正好又该是玄司自我解决的日，他拿快翻烂了的诗经来继续翻看，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其实他既然已经知玄司不会离开他，那有些事他也不必再抗拒去。

“我是想说，地上的书卷……你在这里，挑两个字作为我的字吧。”书生说，“我父母去世得早，我只有贱名，还没有字。”

书生了。

“……妻不是，”书生解释说，“每个人都有妻，但每个妻的名字都不一样，就像张三的妻叫李四，王五的妻叫赵六，玄司的妻……也应该有自己的名字。”

“玄司！”书生急忙叫停，“我是要你给我取个名字！”

“妻。”玄司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

粥，很将他细心照顾，而不会觉得他每天换着三餐味是费事，他知晓玄司的心意，也领受这份。

“嘶。”玄司的蛇尾不知什么时候又缠了上来，轻轻地了他。

“……”

玄司的手一顿，过了会儿，才略有些遗憾地松开了他，书生几乎一瞬间就明白刚才玄司理解的意思，随即有些羞赧地别过了，这条蛇，有时候倒也没有骂错，尤其是在这季节里，几乎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玄司误解成是那想法。

“有何贵不是这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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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玄司缓缓歪了歪，指尖挑起他鬓边的碎发，玄司的手摸上他脸颊，又凑近来，金黄的竖瞳直勾勾毫不掩饰地盯着他。“那，要如何言？”

他连忙挡住玄司凑近的脸，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