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2/2)

瞿怀瑾看见了两排鸦羽似的睫和微微鼓起的脸颊，这般赌气姿态与平日里的温文尔雅截然不同，他心中一动，莫名觉得间渴。

而在二人后横卧着山脉一般的兽，兽背上双翼已被斩，一只睛已是血窟，而另一只睛还未阖上，怨气和痛恨永远地停留在了上面，令人望而生畏，只觉胆寒。

“你——”被发现了最大的秘密，郎君愕然睁大睛。

“他山石。”闷闷的声音传来。

他山玉——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名字的万源之源——对威压甚重的杀不敢兴趣，还未一统天的晋东之主却对此兴致。

看到他怔愣的神，满不在乎地开，“万源之源也治不了自己的伤吧。”

“哪里是他山石。”他鉴赏珍宝般咏叹着，像是沉迷此的匠人，“分明是他山玉。”

“咳。”瞿怀瑾将龙血涂抹在郎君背后，开始转移话题，“所以——你的名字？”

他唤玉，他便非要那攻玉的石。

松松垮垮地挂在他上，发凌，白玉似的面容上还挂有血渍。

在相的时日中，瞿怀瑾发现了前人的份，联想到那日他与少女们的对话，自然猜了“石”的来历。

不堪重负的袍终于结束了它艰难的一生，彻底成为一片破布。

于是，这剑理所当然地被瞿怀瑾收中。

那双覆有薄茧的手以一极为暧昧的姿势缓慢而有力地在他的背面游走，顺着腰线向延伸。

男人笑了笑，嘴角邪气四溢，郎君还没来得及警惕，便猝不及防地被摸了。

又过了数月，两人再次联手将金龙制服，这金龙倒是比应龙聪明很多，又或者说空间主人的意志如此，它化为了一柄剑。

刺啦一声。

果然前的人猛地转，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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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石？”他问。

“治别人的时候也不收敛。”他脆站起来，绕到郎君背后，将他的衣袍往一拉。

极为平和的郎君里冒火光来，两影再次在兽之上缠斗起来。

“不是因为……”瞿怀瑾只觉发，这意一直蔓延到心尖，他用抵了抵齿，“第一看见了石？”

郎君在人间学了不少礼义诗书，常常被自己随取的名字羞臊得红了脸，这次“他山石”也是为了和瞿怀瑾赌气。

郎君没有理会男人的调笑，只将衣衫拉得更上些，堪堪遮住还在渗血的伤痕。

从未被人忽视过的男人只是笑了一，然后把从应龙心挖来的灵扔给了正在包扎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