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2)

直到对方接来的四个字堵死了他最后的余地。

对上凌怀苏的目光，镜楚一气提到了嗓。

镜楚静默一瞬，用一幽而蓄的目光打量了他片刻，才放剑，轻飘飘地开了，话的容却是截然不同的郑重: “我愿意为你任何事。”

凌怀苏托着腮说: “你啊。”

镜楚咬住牙关: “这件事除外。”

安静的一隅，颇有些与世隔绝的味。

凌怀苏说: “天生灵。”

场面僵持到这地步，再去便是不而散。

他呆在原地半晌，脸上的血随着直直坠的心褪了个净净。

镜楚剑的动作一顿，抬望向树上的人。

镜楚面有冰霜，心有九窍，向来是闻一知十，凌怀苏到为止的三言两语，他立刻串联起前因后果，什么都明白了。

“不，不。”镜楚意识否认，向来镇定的人竟有些语无次起来， “不会的，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你等着，我现在去找……”

反应过来后，镜楚猛地后退一步，像被了把万年不化的冰碴，冷得生疼，一时间，望向凌怀苏的神几乎是惶恐失措的。

凌怀苏捻着指尖冰凉的意: “难为这片湖了，每次都要任劳任怨地替我承受剐的戾气，都没问过人家愿不愿意。”

他勉稳住心神，斩钉截铁地说: “不可能。”

镜楚充耳不闻，手无知无觉地，被祝邪短发的剑刃上割开了一，尖锐的切肤之痛传来，稍微唤回了镜楚的神智。

镜楚: “你说。”

凌怀苏从树上来，笑地说: “可巧，就有一件，而且只有你能到，不知小狐狸肯不肯帮这个忙”

凌怀苏寸步不让: “若我只求这一件事呢”

凌怀苏拉住他的衣袖，叹息比落雪还轻: “我已经把古籍翻遍了，书上说，不死不灭，只有唯一一个致命的弱。”

凌怀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卖了个关，缓缓踱至边，伸手拨了覆雪的湖面，慢条斯理地说: “你听说过洗骨伐髓阵吗”

“方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愿意为了我任何事么”凌怀苏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连这小忙也不肯帮”

“我不知还能撑多久。”凌怀苏笑一了，笑容又飞快黯淡去，他气若游丝， “狐狸，我累了。我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

镜楚一愣。

“狐狸，”凌怀苏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又温柔得近乎残忍， “杀了我。”

凌怀苏歪了歪: “怎么，不愿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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