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2/2)

隔了一个年关，阿桂又重新见到了左晔。

阿桂站在风里，温柔笑着，也不知该说什么，只：“你来了。”

左晔轻笑声，摆手：“还是阿桂姑娘先说吧。”

全程，都像没听到晏芷怡的话。

阿桂哑无言，加快脚步轻嗔：“你以后要考状元的，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

还是忍不住替晏芷怡说了一句，“晏小了一天的千层油糕，你好歹尝一尝。”

望着少女信誓旦旦羞红的脸，阿桂拍在她后背的手掌微微抬起，顿在空中，无法落。

左晔也笑，“让你久等。”

“可是我不会变。”晏芷怡红着也红着脸，“我现在喜小同哥哥，以后也会喜他！”

“怎么会？阿桂说你最吃这个的！”晏芷怡瞪圆了双眸, 不然她怎会学一天，其他心，都容易得多。

他应当是昨日到的，已洗去了风尘仆仆的疲累。

“你——”

“晏小这样的你都不喜，你到底喜什么样的？”

真是越发不懂他。

她眶还是红红的，昨儿受了委屈，估摸着晚上还悄悄哭了一阵。

两人站在巷里，忽然又沉默来。

阿桂睨他一，怪他不讲面，“可晏小收留了我，对你也是照顾有加，你方才那样，实在太伤人。”

“太油，不想吃。”

她弯起角，淡笑：“会试将至，在京城找间安静雅致又便宜些的客栈也不容易。”

......

这时，外有丫鬟敲门，说是有位姓左的小郎君传话，想要和阿桂一见。

晏府后门。

第二天，阿桂才看见晏芷怡。

晏芷怡嗅到了不太一样的味，眶泛红的痕迹都褪去不少，一双眸黑碌碌地落在阿桂的背影之上。

晏芷怡到底是个姑娘家，脸也厚不到哪里去。

可昨日见他，直到他送她回晏府，都只字未提左晔的事儿，看来还在心中偷偷计较。

这样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最后，还是眶微红地转跑走，没有再凑上来和他们一块回府。

他好像是在说千层油糕，又好像是意有所指。

一白衣胜雪，风度翩翩，双眸温如玉地望着她。

可若是他心中还在计较，又为何会告诉左晔她的住？

“阿，不喜就是不喜。”方喻同抿起角，声音透着薄薄的凉意，“就算尝了，也还是不喜。”

指尖凝滞，而后灰扑扑的神看了一晏芷怡，迟疑着了。

又是异同声，尴尬地撞到一起。

阿桂听得一怔，她昨日傍晚见过方喻同，他那时应当已经和左晔打过照面。

阿桂站在原地, 看了看他后的晏芷怡。

“你——”

方喻同未抬, 指将几个空了的碟放回盒里, 提起到阿桂边，朝她笑：“阿，我送你回去。”

阿桂抬腕将鬓边一缕碎发挽到耳后，附和着笑：“那左郎君当真是走运，想必这好运绵延，也能延续到考场里。”

一阵风儿来，正巧起他翩翩衣摆，说不的雅致。

阿桂连忙起，朝晏芷怡说：“晏小，那我便先去了。”

一时气氛凝固，不知该说什么。

晏芷怡捧着栗糕，小小咬着一，鼓着腮帮带着哭腔瓮声：“阿桂，你的心这样好吃，他不喜吃我的，也是正常的......”

“是。”左晔一双桃酝酿着浅浅笑意，“我去的时候，客栈里也只剩那一间房。”

“伤人么？”方喻同似笑非笑勾起，吊儿郎当提着盒，“那我若是吃了她的千层油糕，再和她说我不喜，难就不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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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桂给她了碟栗糕送去，安几句，却见她眶反而更红。

“你的千层油糕也很好吃，我尝了的，你瞧林常不是全吃光了么？”阿桂温声拍拍她的后背，“只是个人味不同，而且小同他从前喜吃这个，可是现在却不喜吃了，这是因为人的喜好总会变的。”

阿桂抿起角，熟稔：“你如今住在何？怎知我在这儿？”

方喻同挠了挠耳朵，嫌弃：“她叽叽喳喳话太多，吵得很，我喜安静一些的。”

晏芷怡得到他的肯定, 越发对自个儿的手艺有信心, 又过去缠着方喻同，“小同哥哥, 你就试试吧！”

“我昨儿上午才到京城，就投宿在你阿弟的那个客栈里，你在这儿也是他告诉我的。”

晏芷怡走后，阿桂忧心地看了好几方喻同。

阿桂无奈地了眉心，见左晔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未曾离开，心又笼上些不自在的浮浮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