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伊尔莎？(2/2)

就在这时，一只手攥住了她的胳膊。

“有必要吗？盖世太保不是就在那边？”

这认知成型的刹那，俞琬的呼停住了。

是伊尔莎。

“那个君舍很狡猾，上尉的命令，注意警戒。”

她能觉到，那人正在观察这个隐蔽的。

她怎么会现在这里？她是护士，此时此刻，明明该待在几公里之外教堂的医疗里才对。怎么…穿着男人的衣服？为什么脸上涂着煤灰？

无数疑问像炸开的弹片，劈盖脸地砸过来。她意识想要叫来，那一声倒的冷气，已经冲到了咙去。

女孩刚想松一气，另一串脚步声又传了过来。这次更近、更清晰，最终停在了石后的。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甚至能听到那个人的呼声。轻缓而克制，就隔着一丛野蔷薇，离她不过几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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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里，约翰的指已经扣在扳机上，维尔纳推镜的动作凝固在半空中，整个人化作了一尊蜡像。

就在俞琬快呼不过来的时候，那人影终于显了廓。他似乎为了看得更清楚，又向前迈了半步。

女孩的呼一滞。君舍，正和英国人火的是君舍？

不是士兵。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

女孩不敢呼了，那颗心得太快，快得她觉一不小心，它就会从嗓里蹦来。

方完全没有压低声音，语气轻松得像是日常巡逻，又像在等人时打发时间。

是维尔纳。

看军装，是德国这边的。难是掉了队的逃兵？如果逃兵的话……会不会稍微没那么危险？

一秒，她猝不及防撞了一双邃的睛里。绿的，那翡翠般的泽…实在太熟悉了。

她手上怎么会有枪？

这念想给了她一的勇气，借着从藤蔓隙漏来的那日光，女孩小心翼翼抬起帘来。

是一个穿着破烂灰绿军装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脸上糊了灰，形瘦削，动作很轻，像一只在废墟里生活了很久的野生豹猫。

黑暗里，她能看清那双镜片后的睛，那里面翻涌着太多太多难以言喻的绪了，他分明…也认来了。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术。

可没时间思考这些了，她收敛心神，透过蔷薇藤蔓的隙往外看，十多个土黄的影在林间若隐若现，每个人都端着枪。距离太远，看不清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