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纪婴

她还是低垂着脑袋，抠了抠手指：“老师，现在这么辛苦地学习，到底有什么用？”

秦梦蝶不说话，女人便也一言不发盯着她，目光凝沉，不怒自威。

这场白夜的主是兴华一中,那么她残留在此的记忆,应该也是有关学校的才对。

有了上次在江绵意识中的经验，这一回，她的动作轻车熟路许多——

脑仍然有些混沌,白霜行试着迈开脚步，抬打量四周。

此时还只是个初中生的秦梦蝶，当然没办法忍受这样的神。

靠近了再观察，初中女生材瘦小、相貌清秀，五官与秦梦蝶有一定程度的重合。

“秦梦蝶。”

女人叹了气：“能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吗？”

左边的初中女生穿着件黑白相间的校服，扎了个潦草的尾辫；在她边，是个三四十岁的女人。

教学楼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很久没行过翻修,走狭窄,地上没铺瓷砖，随可见坑坑洼洼的凹陷。

这里似乎……也是一所学校。

秦梦蝶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听别人说……像我们这小地方去的人，不多努力，以后都很难赚到大钱，那些成天学习的人，其实才是真正的笨。而且，大之后——”

白霜行没犹豫，径直往前。

这里是秦梦蝶曾经的学校吗？

初二（3）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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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教室里的讲台上，与白霜行隔着一段距离，从现在的视角望去，很难看清她们的脸。

初中生怯怯低着，没声。

中年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手中拿着张试卷：“这是连续第三次……我听说，你最近连作业都是抄别人的？”

视线所及之，是一间间整齐排开的教室,走廊里没有其他人，很安静。

然后是一段时间的沉默。

这样想着，白霜行微微侧过去，看一教室前的班级牌。

显然,这所学校的资金并不充足。

前的所有景象都是回忆，她为一个外来的不速之客，无法被回忆里的其他人看到，所以行动起来，不必担心惹任何麻烦。

原来是初中。

多亏这一瞥，在不远的一间教室里，白霜行总算找到了两人影。

向着窗外望去，场同样面积很小，两旁栽有零散的草树木。

“考试成绩又退步了。”

不所料，这段记忆的容，是秦梦蝶初中时发生的事。

由于见不到学生，白霜行没觉到青期应有的蓬朝气，只看几分萧瑟的冷寂。

的意识里，第一个场景并非兴华一中——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