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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直在后面煽风火，想要让乾北军自己走向灭亡的人是他。

“是西平战事？”

一念法师和蔼地笑了起来，仿佛还在看当年不懂事的孩，“可是信念是会变得，你看，有了你娘和你后，他的信念就变了啊。”

“我爹的信念，就是大周！”霍惊弦冷冽的目光来。

“多年前，鹰骑之事就给我们敲了警钟，定北王忠于大周吗？不——他忠于的始终是他心底的信念。”

圣上不放心定北王，拘了王妃和小世在燕都。

为何所有的事最后牵连成线，顺蔓牵瓜，会牵他来。

“圣上要是能有这样的决断，我也不会这般心。”他微微一笑，“先帝五，取字为仁，所以我五哥最是心慈手。”

眉压着星目，手指握在刀柄之上。

分不是想刀来，还是抑住自己的力气。

定北王不是傻，在驱逐西丹的时候他肯定能发现不少端倪，这是皇帝心中的一刺。

放不心的人是他，忌惮定北王、乾北军的人也是他。

霍惊弦再次用力一握刀柄。

“要不是他迟迟不决，还给你们机会，甚至只要兵权不要命，怎么会容定北王一拖再拖，将你扶持大，又怎么会有后面的十三鹰骑策变、乾北军生变的事端。”

就是为了扼住定北王的脚步，让他不得不放慢，不得不忌讳。

但是，急了，圣贤也会疯狂。

霍惊弦中再也压不住怒火翻涌而上，疯狂地鼓动着他的杀意。

“圣上以仁治国，圣名不坠，才能国泰民安、海晏河清。”

“那也是你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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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曾与定北王一起保家卫国、除邪诛敌寇，并肩作战的也是他。

维系平衡的那丝线终于崩裂，从皇帝手掌脱离。

当初在燕都刺杀小世霍惊弦的人来自北狄。

但是明面上，却是皇帝的心腹。

所以霍惊弦一直不明白。

一念大师摇了摇，往前踱了几步。

最终他是弃了黎民，只为一人。

“鸟尽藏弓？！”霍惊弦已经夺过他的话，冷笑声。

这一场刺杀一激起了狂浪，瞬间席卷了燕都和通州。

一念法师叹了气，微侧过，看着霍惊弦：

二十年前引西丹关，嫁祸三皇，排除异己最终肃清燕都坐上王位的正是他孪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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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念法师缓慢抬起。

“若非可燃木，何惧星火撩？”

“是。”

“为了圣上。”一念法师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