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2/2)

这里是……

“……龙族？”

“忍住，”顾随之，“她不梦，你怎么寻探底，去看看，这些年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折磨她……你急也没用，她都梦了这么多年了，只需要等到梦境安稳，不然你一去就该塌了。”

又等了一刻钟，顾随之才：“可以了。”

……

林慕行止住指尖的颤抖，把手放在林沁华眉心。

大地开裂，黑红地火。

她没有看床边的林慕，而是定在虚空，脸青白，瞳孔缩成一个小，枯的颤抖，发不声音，只是脸上血一寸寸褪去。

林沁华至今都还不到两千岁，困住她的显然是不可能是几千年前的神之战。

空气里满是呛鼻的尘埃和黑灰，灼得吓人，一气去，好像连气都跟着烧了起来。

“战场？”林慕问，“和菩提尊者构建的那个一样？”

“不是，龙族那边还没这么荒凉，这里是人族北境和沧浪海的界，”顾随之住他，“好的血腥味，这里在打仗吗？”

就在这时，林沁华唰然睁开。

貘铃紫光大放，整个房间都罩上了一层紫蒙蒙的光，紫光拂过墙上的丹青，把画上女的面颊染上一抹暗，随即带着林慕和顾随之一起，坠了不见底的黑暗。

林慕咬牙关，指尖探向她额心。

——这对她来说是常事。

她看起来实在太痛苦了，神魂活似被生生撕开了一样，梦中都发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只要一闭上睛，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这状态，而无差别的攻击边的人。

那是绝望到死的悲哀。

伤害别人的同时，对自己的神魂也是大的消耗。

一秒，天旋地转。

龙族和凤凰栖息的森林界就是这样一片火山群。林慕去顾随之曾经的住时，就曾路过过。

那必然是她亲经历过的、记忆刻、让她痛彻心扉、生不如死，以至于只是预到自己即将陷来，就惊惧到难以言喻……

“那胖来的是几千年前的古战场，这一片……”

两人面同时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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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被到绝境，走投无路的凶兽，戾气散去，方重的悲哀和绝望。

除非林慕在她旁边。

天穹黑灰，沉沉地压迫在，焦土延伸到天地尽。

林慕生生顿住，手指痉挛，片刻后握成拳，收回边。

但现在顾随之遮去了林慕的气息，让她知不到，这如影随形的梦魇又再次找上了她。

远方火山接连发，染红了半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