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2)

“从小就不会，也学不来，你说我跟你撒，那也是知你不会拒绝。”

“不是不让我去吗？还给我设个日期……”

“行行行，你说你说，别说约法三章，三十章我也答应，”顾随之自暴自弃了，“原来刚刚说让我心疼，是在这里等着我，你赢了。”

没有一个字是顾随之听的。

夜已，人妖两族的界碑屹立在红土壤上，红枫树叶飘零，远是莽莽山，越过那山，就到了人族修士的大本营。

黑气停止发散。

提到母亲，林慕嗓音柔和了些，风里，好像这边境的冷月也变得温柔。

说呗说呗，他就看看林慕那张小嘴叭叭还能说什么他不喜听的来？

林慕重新穿好衣服，靠坐在界碑边休息，清霜月华洒落在他上，无端的空茫。

顾随之脑袋上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黑气，活像个大王在酝酿着黑化，也不睁地说：

在两族开战之前，这块界碑本来立在沧浪海边，时至今日，他已经被挪动了数十次。

正回去的时候，我发现事和我想的不一样，因为墨知晏，我和我父亲的关系曾经一度很张。”

林慕调：“我是说你一个月最多来一次。”

“但我不会撒。”

“我母亲偶尔也有清醒过来，就会和我谈谈心，她知了这件事，就跟我说。”

林慕把剑从腰间拿来，搁在地上，解开腰带，给自己上药。

黑气逐渐变成大脑速运转的白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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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随之缓缓吐一气，“你是准备今天把我死在这吗？”

林慕里了隐约的笑。

“但你要是拒绝我，我也没办法。”

等等。

“第三，”林慕指尖蜷起，之前才修剪整齐的指甲又了一，陷手心的里，“一个月，你最多来一次。”

黑气变粉。

他腰上果然青紫了一大片，还能清晰的看几个指痕。

林慕没说话。

顾随之躺平去，无打采。

“可能是因为我从小没有生活在他们边，所以我父亲跟我不够亲近，让我多去跟我父亲撒撒，他也是很我的。”

顾随之动了动，没发声音地说：“不会撒，你骗谁……”

光是前两条，已然让他觉得生活无望，未来无光。

林慕：“第一，不准随便窥探我的记忆和绪，第二，不准不经我同意就来，无论是你的灵力，还是你本人，第三……”

“我不会别的了。”

顾随之睁开：“一个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