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整场祭祀静默得可怕。

从祭坛之上飘飞来，纷飞舞，迷了人。

林慕一想也是。

林慕站在一石台之上，俯视着整个祭坛。

这些生的嗓音得天独厚，哪怕是悲痛到极致的哀伤哭泣，也如天籁之音动人。

“而是天有意为之。”

数以万计的鲛人簇拥在祭坛外。

哭声连绵成一片，仿若一曲空灵的送魂曲。

“祂一直就这样，狗狗嗖嗖的，一个字贱，从来就见不得人过的太好，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意义。”

灵从祭坛之生来，碧绿如玉的，泽如雪洁白，将她包围在中间，只鲛人祭司素白的脸和双手之间的鲛人泪。

像是在海底了一场大雪。

“前辈，您没发现吗？如果这么想的话，那……那个人穿越到墨知晏的上，可能就不是一个意外。”

……

鲛人族并不全都居住在族地里，也有离群散居或者外游历的族人。

灵层层叠叠绽开，彻底淹没了鲛人祭司的脸，整个祭坛开满了白，繁盛得放若日，不像是生命逝去，反而生机盎然。

大雪过后，祭台上已经没有了鲛人祭司和鲛人泪影。

他翻了个，“反正嘛，什么拦在前面，就把什么除掉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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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仪式并不冗杂，鲛人祭司携带着鲛人泪，闭目静躺在祭坛之上。

顾随之轻松：“还未必就是他呢，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说不定他也是天给你磨难的一劫。”

漫天纷飞的带着她们的祝福，飞向自己的族人。

直到有鲛人忍不住开始低声哭泣。

顾随之幸灾乐祸：

放望去，祭坛之上的石遍布石窟，满颜各异的尾，几乎每一个石窟都有几尾鲛人。

神安详从容。

“天傻了吧，让祂天天没事找事，打压完这个，又去制衡那个，生怕你一飞冲天了，什么倒霉事都一脑往你上砸，还什么资源都不给，他这边小气，人家系统可舍得得很，看人家对墨知晏多大方。”

灵开在她们上，她们就是灵。

双手合十，指尖捧着鲛人泪，轻轻放置在。

林慕睫微阖。

鲛人族的祭坛设立在一海底石窟。

在这几天里，散落在大海各的鲛人族都被鲛人祭祀召回。

而知。

祭坛是由一块大的青石构成，古朴的雕刻纹路从她展开。

十日之后，就是鲛人族的继位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