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不像话。

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这事？

来。

也是顾随之这段时间表现的太随和，他居然都忘了，这位可是着一个主的称号，真还是妖族中凶名赫赫的龙族。

妖族有多残暴，压都不用多说。

袅袅清香从布料上逸散来，仿若冰雪初，雪莲轻绽，只是一丝一缕，就让林慕几近的混沌识海一清。

林慕察觉他的动作，指尖微不可查地攥。

从刚才起，顾随之就没有开说过话了。

他的手指骨节还沾着血，一碰就互相污染，好似连指尖都泛起红来。

变态了。

顾随之才是真正的本，从来不是别人说不要他就能停的正人君，随心所至极。

忙了半天，一事无成。

好像……

顾随之沉浸在废了棠溪聿风的余韵里，通舒畅，死了几千年僵冷的灵魂都活了过来似的，比他还要迟钝。

本就在逐渐消散的血从他底褪得一二净，轻轻眨了，上如似妖的气场也跟着消散。

一声喟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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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别……”

化并不是说状态就状态，说恢复就能恢复的，归结底这是对神志的侵蚀。

“。”

这香味能让他快速恢复，自然也是难寻的宝。

“没什么。”

这也太像一个……

于是就更忐忑了，他抿了抿，“前辈，我……”

这个芥空间算是棠溪聿风上仅剩的级灵了，林慕连顾随之的遗产都敢“抢”了，当然也不介意顺便打劫了棠溪聿风。

仿佛饿了很久的人，终于能够吃饱喝足、大快朵颐，连尾音里的叹息都透着满足。

“嗯？你刚刚想说什么？”

他谙越说没什么就越是有什么的理，自己往回翻了翻林慕的记忆。

顾随之才不信他。

林慕看了手上雪蚕丝织的袋。

林慕：“……”

手寒凉柔，一寸千金。

想到顾随之，林慕好像从怔的状态中突然回到现实。

林慕清醒又不太清醒，迷迷糊糊想起自己刚才了什么，割了棠溪聿风的，威胁他闭嘴，还说要跟他打赌……

林慕后知后觉地到一阵局促，无意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摆，又去撩开发，不小心碰到的耳尖，像被了一样回手，发又重新散了回去。

这是沁华夫人赠予棠溪聿风的礼之一。

顾随之叹：“不错！真是我们修界的天才，得漂亮！”

他的话没能阻止顾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