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林慕若有所思。

林慕跟着他的思绪走：“众生之一……”

林慕：“那我就什么都不能吗？”

林慕的注意力放在了他说的一个词上：“没用上？”

顾随之：“不懂怎么了，这又不难，刚才我不都说了吗？要众生。”

顾随之安他：“其实我仔细想想，你也确实是个无的好苗，要是没有墨知晏，说不定你还真能修成，不过现在也不晚，你要是实在想修，我可以教你。”

“但这范围太大了，咱们要一步步来，你可以先从众生之一找找绪。

“那是歪门邪路中的歪门邪路，你少去听，”顾随之啧声，“你杀一个跟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还沾因果呢，要是杀父杀母杀师杀妻杀，你上的因果不得爆了，元婴之后每一次晋升都有雷劫，等那时候随便一雷落来，你不得外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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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那他……”

林慕无：“……前辈，您已经死了。”

“他作了恶，他应该死，这才是你杀他的原因。”

顾随之到底忍不住笑，“我，你觉得如何？”

顾随之叹息：“人人都说无是修仙路上最快的法，其实无是最难修的，谁要是修成了，那他离打破天桎梏成神就不远了。”

“对啊，就比如。”

林慕一开始以为顾随之说的坟是他找到剑的那个秘境，结果不是。

群山掩在雾雨朦胧中，低起伏，墨翠绿混为一团。

他说完，嗓音又轻松起来，“不过我不是修无的，说的不一定准，只是见过一个快修成的人。”

“温柔乡，英雄冢，古人诚不欺我。”

林慕不太理解。

顾随之豪迈地一挥手：“人鬼未了，直接跨越了生死和族，不更能现你的大无疆吗？”

顾随之幸灾乐祸：“败了。”

第14章 南疆

“我当时隐隐约约觉自己应该大概可能快要死了，就抓时间给自己挖了个坟，把财产全转移了去，还往里丢了不少陷阱，谁知最后没用上。”

“您知有无的修炼方法，”林慕收了灵力，站起，走山，“叫杀妻证吗？”

顾随之自己说着也唏嘘。

众生至少得“生”，鬼又不在众生之一。

林慕疑惑：“您不是不懂吗？”

“……”

负剑少年沿着狭窄曲折的山徐徐前行，清瘦的背影消失在白茫茫的大雾中。

“能啊，你能把那个抢饼的人杀了，”顾随之说，“但你又不能因为厌恶和愤怒杀他，而是因为恶。”